工具。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残存刺身的挤压，我感觉到自己彻底碎在了这片繁华的虚假中。

这场漫长的体盛宴，直到凌晨时分才堪堪结束。

我就像一盘被吃剩下的、散发着异味的残羹冷炙，被佣随意丢弃在客房的床铺上。

我浑身黏糊糊的，皮肤上沾满了涸发黑的酱油渍、变质发酸的油，以及不知道是哪个男在最后时刻倾泻而出的滚烫。

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那扇象征着支配权的房门就被再次推开。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刺眼地进来，陈老板穿着一身裁剪得体、光洁如新的真丝睡袍，神抖擞地走了进来。

那淡淡的檀香气味，瞬间压制住了房间里那挥之不去的靡臭气。

“醒了？”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满身污垢、蜷缩成一个卑微球状的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或嫌弃，反而像是在巡视自家牧场里一血统优良、正处于盛产期的母牲。

“既然醒了，就别赖着，起来活。我今天起早了，有点渴，该吃‘早餐’了。”

听到“早餐”这两个字，我原本由于极度透支而混沌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清醒，但我的身体却像是一台被按下了启动开关的密机器，瞬间做出了那种令心酸的、已经刻进骨子里的条件反。

我立刻从凌的床褥中爬起来，哪怕浑身每一块骨都酸痛得像要断裂，依然极其熟练地跪坐在床沿边，强迫自己挺直了那布满吻痕的腰背。

根本不需要他下达任何动作指令，我本能地伸出那双还在发抖的双手，一左一右，极其卑微地托举起胸前那对经过一夜代谢、再次充盈涨大到几乎要炸裂的巨，高高地捧到他的面前。

这对房此刻沉重得如同两块坠手的铅球，薄薄的皮肤被里面满溢的水撑得透亮，甚至能看到下方纵横错的青紫色血管。

那两颗紫红色的因为高度涨而倔强地挺立着，随着我托举和挤压的动作，腺处瞬间传来一阵阵由于压力过载而产生的酸胀，几雪白的汁立刻不受控制地从孔中滋了出来，在清晨的阳光下划出几道细细的、卑微的抛物线。

“主……请……请用早……”

我低眉顺眼地呢喃着，声音虽然沙哑碎，却透着一种被彻底驯化、甚至带有一丝自豪的顺从感。

“不错，看来这几天的规矩没白教，越来越懂事了。”

陈老板满意地点了点，稳稳地坐到床边。他并没有伸出手去触碰我，而是像一个理所应当等待喂食的统治者，直接将凑了过来。

我赶紧由于由于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地挺起胸膛，主动将左边那颗涨得发紫、正不断溢的准地送进他的嘴里。

“滋滋——滋——”

他闭上眼，用力一吸。

积攒了一整夜的丰沛汁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出，像泉一样疯狂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