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回到那个只有我们两个的地下室,我就要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告诉他这个消息。
我想告诉他:“老公,我们有孩子了,哪怕是为了孩子,我们以后好好过,别再让别碰我了,好吗?”
可是现在,我看着老黑那双浑浊、贪婪到近乎疯狂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哪怕一秒钟的挣扎,没有一丝一毫身为“丈夫”或“父亲”的本能,只有在看到巨款时那绿油油、像恶鬼一样的贪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