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问晚上回不回来,声音小得像蚊子。他敷衍地应一声,她眼睛就亮起来。
他晚上回来得晚,她就坐在餐桌那儿等,困得脑袋一点一点,听见门响就跳起来,跑去热菜。
霍浔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忙进忙出的背影,心里浮起一丝轻蔑。
这才对。
这才是她该摆正的姿态。
他看着她因为他的冷淡越来越焦躁,眼底那点讨好几近卑微,心底前所未有地满足。
小宠物就该有小宠物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