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渐远，然后是拨开灌木的声音。她本该立刻离开的。

可是……

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

风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然后，她听见了水声。

哗啦啦——

很响，持续了很久。

那不是普通如厕的声音，更像……·更像一野兽在放水，粗鲁、放肆，带着浓烈的腥臊味。苏晓钰的鼻子动了动。

那味道顺着风飘过来——浓烈的雄尿骚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让心跳加速的气息。她想起刚才陆临走时，裤裆那儿鼓胀的廓。

那么大一团……里面憋着的，一定很多吧？

这个念冒出来时，苏晓钰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她伸手扶住旁边的树，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

水声还在继续。

她忍不住，偷偷侧过，用眼角余光瞥向树林方向。树林边缘，灌木丛后，陆临侧身站着。

她只能看见他的侧影——高大、健壮，一只手扶着树，另一只手……在胯下。

那只手握着什么东西，粗长的一根，从裤裆里掏出来，正对着丛放水。

苏晓钰的呼吸停了。

她看见那根东西的廓——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出它的粗长骇。

色的茎身，硕大，在晨光下甚至能看见出的水柱，黄澄澄的，在丛上溅起水花。

那么多……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怎么会……那么多？

她想起吕志平——每次如厕，都是淅淅沥沥一小，很快就没了。可陆临这个……已经持续了快半刻钟，还没停。

水声渐渐小了。

最后几滴落下，陆临抖了抖那根东西，然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带。苏晓钰赶紧转回，假装一直在看远处山景。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陆临走回空地，身上那腥臊味更浓了。他走到苏晓钰身后，恭敬道：“师姐，我好了。”

苏晓钰没回，只是点点：“嗯……今就到这里吧。你回去好生练习，明我再来检查。”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她尽力控制住了。

“谢师姐。”陆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师姐身上……好香。”

苏晓钰浑身一僵。

“是兰花的味道吧？”陆临继续说，语气自然得像在闲聊，“小以前在凡间时，见过一些大户家的小姐用兰花熏衣，就是这个味道。”

苏晓钰咬了咬嘴唇，没接话。

她只是快步离开空地，也不回地朝山下走去。

直到走出很远，确认陆临看不见了，她才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山石上，大喘气。

手在抖。腿也在抖。

腿间湿得厉害，底裤已经完全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黏腻。她伸手探进裙底，指尖刚碰到湿透的布料，就忍不住呻吟出声。

“唔……”

太湿了。

怎么会……湿成这样？

只是看了他一眼，只是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只是听见他放水的声音……苏晓钰闭了闭眼睛，手指隔着布料按在，用力揉了两下。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她腿一软，整个滑坐在山石旁。不能在这里……

她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理智。

可手指却不听使唤，掀开裙摆，探进底裤，直接摸到湿滑的。

“啊……”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呻吟咽回去。

手指在打转，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顺着指缝往下淌。她用力揉搓蒂，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抓住自己左边的巨，狠狠揉捏。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根粗长的东西，黄澄澄的水柱，还有陆临侧身时，胯部鼓胀的廓。

“嗯……嗯……”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收缩着，吞咬着她的指尖。

在掌心里硬得像石子，她用力捏着，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整个都在颤抖。

快了……

就快到了……“师姐？”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苏晓钰浑身一僵，手指停在，整个像被冻住了。她缓缓转过。

陆临站在几步外的山道上，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了些野果。

他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师姐可是身体不适？怎么坐在这儿？”

苏晓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手还停在裙底，手指还在湿滑的里。裙摆被掀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大腿和湿透的底裤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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