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大宋风月鉴 > 【大宋风月鉴】(4-6)

【大宋风月鉴】(4-6)

腰,只顾发力猛冲。

干了不知多少下,直肏得银瓶尖声浪叫,四肢发软,瘫在床上。

李言之便将那话儿尽根抵在花心深处,身子一抖,一股精便尽数射在她的子宫之内。

却说那赵三郎自去与玉箫耍子,玉箫看他那话儿早已疲软,便服侍他更衣去了。

这边厢,李言之见银瓶昏睡在床,一张小脸雪白,眼角还挂着泪痕,伸手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把那软绵绵的身子往怀里搂了搂,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银瓶在睡梦中只觉唇上一阵温软,鼻息间满是方才那熟悉的男子气息,眼皮动了两下,便睁了开来。

睁眼一看,正是李言之那张俊俏的脸庞近在咫尺,她“嗯”了一声,身子便软在他怀里。

李言之笑了笑,在她耳边问道:“好妹妹,可是乏了?方才哥哥可曾弄疼了你?”

银瓶听他问话,想起方才那些颠鸾倒凤的狂态,哪里还敢说疼,只摇了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细声细气地道:“不……不疼……奴……奴只觉快活……”

李言之轻笑一声,便从床头衣衫里摸出钱袋,取了七八钱一块的碎银子,塞到她手里,说道:“这些你且收着,平日买些花儿粉儿戴。我看你年纪尚小,一辈子待在这烟花地,也不是个了局。”

银瓶握着那银子,听他话里似有怜惜之意,鼻子一酸,泪珠儿便直滚下来,只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李言之又道:“若是我为你赎了身子,你可愿跟我回去,给我做个磨墨奉茶的书童?”

此话一出,银瓶手一松,那块银子险些滑落。

她在这烟花地里,见惯了人情冷暖,哪个恩客不是只图一时快活,银货两讫后便再不相干

何曾想过,竟有人愿意为她赎身。

她心里寻思:“我这残破身子,如何配得上官人这般恩情?他莫不是在与我耍笑?”可看李言之的神色,却又不似作假。

她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竟翻身下床,对着李言之便跪了下去,“咚咚咚”

地磕了三个响头,哭道:“官人若真能救奴出这火坑,奴愿生生世世做牛做马,报答官人大恩!”李言之见了,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重新搂入怀中,在她那光溜溜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玩笑道:“傻丫头,做什么牛马,你才十四,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只是这身子,往后便是我一个人的了,再不许旁人碰一碰,可记下了?”

银瓶此刻哪里还有不应的,只管把头连点,口中连声道:“奴记下了,奴记下了!奴的身子、奴的心,都是官人一个人的!”说罢,也不等李言之吩咐,自家便主动寻着他的嘴亲了上去,将那粉嫩的舌儿送入口中,极尽缠绵。

话分两头

不说李言之在醉春楼中与那妓女银瓶颠鸾倒凤,正是:一个初尝男女事,一个惯作风月情

单说这开封府潘家宅内,也有另一番光景。

潘家大郎潘庆,连着几日与那几个丫鬟在书房内淫乐,初时还觉新鲜,日子一久,便也觉得无趣。

那些丫鬟的身子,他早已摸得熟烂,闭着眼也知哪处是肥哪处是瘦。

这一日午后,他在房中睡起,只觉身子不得劲,鸡巴自顾自地硬挺着。

唤来夏荷,又是一番雨云,了事之后,反觉无趣。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却不知怎地,竟想起自家妹子潘秀芸来。

他这妹子,年方十五。

日里见她,总是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不想今日,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儿,却只在眼前晃荡

潘庆心下暗道:“我这妹子,自小生得便有几分颜色,如今长成,不知是何等模样。平日里隔着衣裳,也瞧不真切。听闻女子好处,全在那未破身的雏儿身上。我府里这几个,都是些人尽可夫的货色,哪里比得。常听人说『家花不如野花香』,我倒觉得,这自家的花,若是偷来一闻,只怕比什么野花都要香。”

这念头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心里只痒痒的。

他盘算着,家中只有母亲与妹妹两个女眷,父亲忙于公事。

母亲房里有四个贴身的老妈子,不好下手。

唯有他妹妹潘秀芸那里,只两个丫头跟着。

想罢,潘庆便唤来心腹小厮潘安,问道:“你可知小姐这几日,都是什么时辰沐浴?”

那潘安最会揣摩主子心意,答道:“回大官人,小姐每日晚膳后,约莫戌时一刻,便会在自己房后的暖阁里汤浴。”潘庆听了,叫他自去,便打定了主意,今夜定要去瞧个究竟。

等到戌时,他便起了床,自家穿了衣裳,出了门,径直往后院妹子的绣楼那边去。

那绣楼后头,连着一个小小的跨院,里头便是浴房。

潘庆轻手轻脚,绕到浴房后墙,寻了个窗缝往里窥探。

只见浴房内一个巨大的浴桶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