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浩的眼睛。

“从什么时候开始……”

“两个月前。”达树替她回答，“第一次是在我家，你让她来送学生手册那天。”

浩想起来了。

那天优衣子说要去达树家还东西，回来时表很奇怪。

原来那时候就……

“为什么……为什么是达树……”

“因为只有他能满足我。”优衣子低声说，“浩你太温柔了……我想要更粗的……”

“你可以跟我说啊！”浩吼道，“如果你想要粗的，我可以——”

“你做不到的。”优衣子摇，“浩就是浩，永远都是温柔的浩。而我要的……是达树这样的。”

房间里陷死寂。

浩看着优衣子，又看看达树。

他突然笑了。

笑声很空。

“原来如此……我懂了。”

“浩……”

“别叫我。”浩转身，“我们分手吧。”

他走出房间，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下。

大门打开，又关上。

优衣子瘫在床上，放声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有趣啊。”达树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看好友崩溃的表，不是很刺激吗？”

“恶魔……你是恶魔……”

“但你喜欢恶魔，不是吗？”

达树吻住她的唇。

优衣子没有反抗。

她抱住达树，用力回吻。

（对不起，浩……）

（但是……）

（我已经……回不去了。）

从今天起，她将正式成为达树的专属炮友。

不，或许连炮友都不算。

只是——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