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前方。

嘴被假阳具撑开，唾不受控制地流淌。

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晃动。

当王大锤又一次将滚烫的猛烈地进她小处时，她没有再发出惨叫或呻吟，喉咙里只是涌出了一连串碎却异常清晰、连贯的、仿佛来自胸腔处的喉音：

“哦……哦齁……齁……哦齁齁……齁齁齁……哦齁……”

这声音单调、麻木，却持续不断，完全不像类语言，更像是一被彻底驯化、在配中只知道承受和发出固定声响的雌兽。

她的身体在高的余波和的灌注下微微抽搐，突然，一淡黄色的尿从她尿道而出，紧接着，一点点稀软的、失控的粪便也从她刚刚被假阳具蹂躏过的门中漏了出来，混合着大量的和浓白的，将身下大红色的、绣着龙凤呈祥的锦被染得一片狼藉，散发出腥骚恶臭的气味。

但她似乎毫无所觉，依旧持续地发出“哦齁……哦齁齁……”的声音，身体瘫软在污秽之中，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王大锤拔出，带出大白浊混合物。

他站在床边，看着彻底崩溃、眼神死寂、发出非声响、失禁瘫软的苏白粥，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和残忍的笑容。

他伸手，拍了拍她麻木冰冷的脸颊。

“对了，就是这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愉悦，“记住这个声音，苏白粥。这是你作为便器最真实、最本质的语言。什么校花，什么学姐，什么侠，都是狗。剥掉那些，你就是一只会‘哦齁齁’、等着被大填满所有的母狗。”

他顿了顿，俯身在她耳边，如同下达最终判决般说道：“不久之后，会有观众来欣赏你这副模样，欣赏江城大学最高不可攀的冰山神，是怎么变成只会哦齁齁叫的便器的。这是你的荣耀，也是对你彻底改造完成的……庆典。”

他解开她手腕上早已被汗水、或许还有血水浸湿的红色绸缎，手腕上留下了紫色的勒痕。

然后用房间里准备的湿巾和毛巾，极其粗地擦拭她狼藉不堪的下身，将污物大致清理掉，但那种腥骚的气味和的痕迹显然无法完全去除。

最后，他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为她套上带来的那套普通卫衣和牛仔裤，掩盖住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痕和污迹。

苏白粥全程没有任何自主反应，如同一个致的偶，任由摆布。

只有在她被扶着站起来时，喉咙里还会不受控制地、间歇地漏出一两声轻微的“哦齁”，眼神空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王大锤喘着粗气，欣赏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他拿出湿巾，粗地擦拭了一下苏白粥的下体，然后进行苏醒引导。

他将今晚的一切扭曲为多重角色体验与度身体整合引导，强调她经历了重要的突，体验了作为工具的完整形态。

当苏白粥眼神恢复一丝清明时，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空虚和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剥离感。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烂汉服、浑身污渍、眼神呆滞的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和恶心。

她勉强换回自己的卫衣牛仔裤，在王大锤的搀扶下，像一具行尸走般离开了酒店。

初冬的冷风带着寒意扑面而来，让只穿着单薄卫衣的苏白粥微微瑟缩了一下，但她的眼神依旧死寂，没有任何聚焦，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留下一具还在呼吸的、正在被快速改造成某种非物品的空壳。

但在王大锤的暗示下，这些都被归结为引导成功后的正常虚脱和认知刷新。

回到学校附近时，已是夜。

王大锤将她送到离生宿舍还有一段距离的僻静处。

“回去好好休息。下次，我们也许可以试试……在有观众的况下进行引导。”王大锤留下了这句意味长的话，看着苏白粥踉跄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贪婪而残忍的笑容。

校花学姐，距离彻底沦为只知道“哦齁齁齁”的母狗便器，又近了一大步。

……

距离趣酒店那次激烈的身份体验已经过去十天。

苏白粥的堕落度与支配度飙升，对王大锤的服从和体依赖达到了新的高度。

而这一切，她名义上的正牌男友洛野，依旧被蒙在鼓里。

他只感觉到友最近似乎更忙了，有时候眼神有些飘忽，身体好像也变得更敏感易累，但他只当是学业压力大，更加体贴关怀。

此刻，周傍晚，时光小筑西餐厅。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飘散着牛排和意面的香气。

靠窗的卡座里，洛野正兴致勃勃地切着盘子里的西冷牛排，时不时抬看向对面的苏白粥，眼里满是意。

“粥粥，尝尝这个，他们家招牌，七分熟刚好。”洛野将切好的一块牛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