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成年了，可以给你看身份证……”

“好了好了，可以了……”19岁，正是上大学的花样年华，而她25岁，即将寿终正寝的牛马社畜一枚，哈哈……哈……

她老实地收起手，撇过脸去：“你……直接开始吧。”

顾昭衡思忖片刻，直接开始的意思是……直接吧。

他听话地放弃了教学中，剩余的前戏，从便利店袋子里拿出一盒避孕套，动作生疏地作起来。

司微忍不住偷偷去瞄这窸窸窣窣的动静，看清了男在做什么后，又尴尬地转了回来。

她将大半张脸埋在枕里，思维开始发散，避孕套……总感觉忘记了什么细节。

“……是要面对着，还是后……的姿势？”

司微眼前一黑，对长着张多脸的男，却问出这么死板的问题而感到绝望。

她哽住，一言不发地跪坐起来，背对着他，而后伏下身子，用行动回答了对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