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

十秒。

二十秒。

她的脸开始涨红，呼吸变得急促。

三十秒。

她终于屈服了。

嘴开始动，艰难地咀嚼着那块面包。

我松开她的鼻子。

她大大地喘气，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看起来凄惨至极。

“吞下去。”

她哽咽着，艰难地吞咽。

“很好。”我又撕下一块面包，“继续。”

“不要……”她哭着说，“求你……我自己吃……我保证好好吃……”

“张嘴。”

“求你了……”

“张嘴，或者我再捏你鼻子。”

她的嘴唇颤抖着，缓缓张开了。

第二块面包送进她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咀嚼，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一块，又一块。

我很有耐心，一一地喂她，看着她艰难地吞咽每一食物。

中途她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面包屑从嘴角溢出。

我拿起牛，递到她唇边。

“喝。”

她张开嘴，我将瓶抵在她唇上，慢慢倾斜。

牛流进她嘴里，她大大地吞咽，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打湿了衬衫领。

“慢点。”我说，“别呛到。”

她抬起眼，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恨，有怕，有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

因为此刻，我是唯一能给她食物和水的。

我是她生存的唯一来源。

早餐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等她吃完最后一水果，我用纸巾擦去她嘴角的残渣。

“吃饱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肩膀轻微颤抖。

“回答我。”

“……嗯。”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那是她第一次，在没有威胁的况下，主动回应我的问题。

“很好。”我说，“接下来，该洗澡了。”

她的猛地抬起，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不……”

“你一整夜没洗，身上都是汗味。”我平静地说，“需要清洁一下。”

“我不要！！”她尖叫，“我不要洗！！你不能——”

“这不是商量。”

我走向墙角的淋浴区，打开热水开关。

水流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

而林沐雨坐在椅子上，整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是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不要……不要……不要……”

但她知道。

她没有选择。

淋浴区的水还在流，白色的水雾在冷光灯下弥散开来，给这个本就冰冷的地下室增添了一层诡异的朦胧感。

我走到林沐雨身后，开始解开束缚她手腕的带子。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一只被踩到尾的猫。

“你要什么……”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喉咙因为哭得太久而完全了音。

束缚带松开，她的双手终于自由了。但她没有立刻动，而是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姿势，手腕上的勒痕在灯光下泛着青紫色。

“站起来。”

她没有动。

“林沐雨，站起来。”

“……我不。”

声音很轻，但那倔强还在。即使已经被到这个地步，她还在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反抗的权利。

我没有再说话，直接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放开！！”她尖叫着想甩开我的手，但双腿因为长时间束缚而软得厉害，刚站起来就一个踉跄。

我扶稳她，感受到她身体剧烈的颤抖。不是冷，是纯粹的恐惧。

“脱衣服。”

四个字，平静得像是在说\''''喝水\''''。

林沐雨愣住了。

她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说……什么？”

“我说，脱衣服。”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自己脱，或者我帮你脱。”

“不……”她拼命摇，后退了一步，背抵在椅子上，“我不脱……你别想……你休想……”

“你身上都是汗，需要清洁。”

“我不需要！！”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需要！！你滚开！！不要碰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尖叫，而是蹲下身，伸手去解她的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