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眉飞色舞地给我讲解她那“独门陈皮”的产地和泡发技巧,我听得无比认真,不住点
,时不时还要提出一两个“专业”问题,比如“那泡过的黄酒,是倒掉,还是连酒一起倒进锅里?”
“哎哟!阿锋!你这孩子真是问到点子上了!”外婆一拍大腿,兴奋得仿佛找到了“关门弟子”。
外公在旁边笑着,给自己的酒杯又满上了一点。
而惠蓉就坐在那里。
她没有继续参与“红烧
”的讨论,她只是……在看我。
眼睛就那么固执地定在我的脸上。
她看我如何“讨好”她的外婆,看我如何把“陈皮”和“黄酒”这种我根本不懂的“厨房秘辛”说得
是道。
她看我如何像一面盾牌,把她牢牢地护在身后。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里面带着一点小小的……“崇拜”。
就好像我们刚开始恋
的时候,她来看我最后一次大学辩论赛。
“阿锋啊。” 她忽然开
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小提琴”的清脆,也不是“磨砂纸”的嘶哑。
只是带着一点点“黏腻”的、属于“惠蓉”的妩媚。
“嗯?”我正听外婆讲到“冰糖要炒成枣红色”,下意识地转过
外婆和外公也看向她。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老公,你……你刚刚说,你身体有点‘亏’啦?”
“咳……咳咳!” 我一
汤差点没
出来。这,这
!她疯了吗?!她知不知道她现在在说什么?!
“哎哟,慢点慢点!”外婆赶紧给我拍背。
惠蓉笑得像一只偷到了
的狐狸,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当着外公外婆的面,用一种最“天真无邪”、最“关怀体贴”的语气说道: “老公,你是不是……‘空’了啊?”
“空了”
这个词在我们的“四
微信群”里,一般是那些最
的“dirty talk”里才会出现……
她就这么轻描淡写说了出来。
“我……”我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耳朵一定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看看你”惠蓉“心疼”地伸出手,帮我擦了擦嘴角根本不存在的汤渍。
她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若有若无地轻轻“刮”了一下“你这几天实在是……太‘辛苦’了。”
她凑近了一点,声音轻得只有我们和桌对面的老
能听到。 “等我们回家了……我……一定好好帮你……‘补’回来。”
补回来。
我,一个三十二岁、自认为也算“身经百战”的一代猛男,在这个充满了“正能量”和“土
汤”香味的饭桌上
可耻地害羞了。
“……吃,吃饭。”我结结
地埋下
,假装去扒拉碗里的米饭。
“哈哈哈哈……” “哎哟,你看看……你看看他们俩……” 外公和外婆在对面看着我们俩这“打
骂俏”的一幕。
两位老
笑得比刚才还要开心。
“老
子,你快看阿锋!”外婆指着我,笑得直拍大腿,“脸都红到脖子根啦!哈哈!”
“蓉蓉啊,”外公也笑着,“你可不许‘欺负’阿锋啊。阿锋这孩子,老实。”
老实,我听着这个评价,扒饭的动作更快了。
其实,我知道惠蓉的意思:她“赢”了。
她“补”回来了。
她用这种只有我能听懂的“
话”,这种在“正常”和“
”边缘疯狂试探的游戏,向我无声地宣告着—— 那个小
孩的空
, 已经被“
的陈皮红烧
”给“补回来了” 。
至少现在,她不再需要用自慰来镇痛了,她有我。
这顿午餐的后半段,就在这种“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中继续着。
外婆拉着惠蓉“忆苦思甜”,讲她小时候如何挑食。
惠蓉就那么挽着外婆的胳膊,笑盈盈地听着。
而她的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始终和我的手十指紧扣。
她甚至还用脚时不时地轻轻勾一下我的脚踝。
而我只能在“老实
”的“
设”下一面“正襟危坐”地听着外公给我讲“镇上的变迁”,一面忍受着这个“
妖
”在桌子底下对我的甜蜜“骚扰”。
……
饭后。
“外婆!我来洗碗!” 惠蓉又一次积极地卷起了袖子。
“去去去!”外婆毫不客气地把她连同我一起推出了厨房,“你们俩刚吃完饭不许坐着!出去!到街上走走!消消食!” 外公也在一旁拿起了他的紫砂壶,笑着说:“听你外婆的。我跟你外婆也要睡个午觉了。你们晚饭前回来就行。”
“那……好吧。”惠蓉乖巧地吐了吐舌
,“外公外婆,那我们出去走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