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了下来，顺着墙壁滑倒在地。

只有胸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空的表，好像在久久地回味着高余韵。

屏幕里的声音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个的喘息声。

“啊——！”

我也猛然抓着可儿的腰，以最快的速度、最的力度，狠狠地冲刺了十几次。

最终将自己积攒了整晚的欲望，悉数灌溉进了可儿那紧致温热的身体处。

一切归于平静。

我趴在可儿香汗淋漓的背上，大地呼吸着，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都被抽空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汗水，体，在欲催化下发酵得甜腻又腥膻。

我仰面躺在沙发上，肌还在高的余韵里微微抽搐。

可儿像只温顺的小猫蜷在我身边，小脑袋枕着我胸，呼吸绵长。

而惠蓉，我那永远力旺盛的老婆，则侧躺在另一边，一只手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小腹上画圈，另一只手把玩着遥控器，显然还战意高昂。

电视屏幕上是一片跳跃的雪花。vcr播完了a面，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像是高后的一声喘息。

“老公……”惠蓉忽然开，声音沙哑，是欲高涨后特有的感，“刚才那场戏……一边看，一边……感觉怎么样？刺不刺激？”

“刺激……”我懒洋洋地回答，“刺激得快尽亡了。服了你们这帮流氓，特别是那个姓冯的，简直是披着警服的机器。”

“嘻嘻……”本以为睡着的可儿，忽然在我胸蹭了蹭“才不是呢……她那肯定只是开胃菜……”

我没明白她的意思，惠蓉就坐了起来。松垮的睡袍彻底敞开，两只雪白硕大的房毫无遮掩。

她拿起弹出的录像带，在指尖转了一圈，脸上露出一个更神秘、更邪恶的笑容。

“老公，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她晃了晃手里的录像带，“你看，这只是a面。真正的主菜，可在这b面呢。想不想看看，在第一个男被榨后，我们不知疲倦的冯警官，又是怎么继续她的‘艺术创作’的？”

我的大脑瞬间被注一针强心剂。刚刚还处于贤者时间的身体，竟再次升起一微弱但清晰的热流。疲惫感被一种病态的好奇心取代。

那个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还有？

“快放！快放！”可儿比我还激动猛地从我身上爬起来，跪坐在沙发上，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录像带，像个等待开播的小孩，只不过她期待的，是世界上最秽堕落的“动画片”。

惠蓉满意地看着我们的反应，笑着，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她走到电视柜前，弯下腰，肥硕饱满的对着我们，还故意扭了扭，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将录像带“咔”的一声推进vcr，按下播放键。

雪花消失，熟悉的肮脏巷子再次出现。

录像无缝衔接a面结尾。

叫张伟的秃顶男正手忙脚地提着裤子，一边系皮带，一边回，用混杂着恐惧、回味和贪婪的眼神，看着坐在墙角微笑的冯慧兰。

最终，他没敢多话，落荒而逃。

巷子里，只剩下冯慧兰。

她靠着墙懒洋洋地笑着，似乎正想伸手去拿烟。

汗水打湿了她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那张英气的脸，写满了被玩爽后的满足。

牛仔裤还褪在腿上，那片带着体的黑就这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我以为，她该起来收场了。

我再次低估了这个。

她忽然抬，朝着镜外的某个方向，懒洋洋地喊：“喂，小子，别躲了，过来。”

画面轻微晃动。

一个瘦高的身影，从巷子的另一侧影里，畏畏缩缩地走了出来。

最多二十出，一黄发，t恤。

脸上稚气未脱，眼神却明贪婪。

他走到冯慧兰面前，目光在她一片狼藉的下半身来回扫视。

“兰……兰姐……”年轻结地开。

“望风辛苦了。”冯慧兰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恢复了几分力气，带着调侃，“刚才那场戏，看得过瘾吗？”

“过……过瘾……”年轻咽着水，点如捣蒜。

“光看有什么意思。”冯慧兰的脸上，露出一个我无法形容的笑容，笑容里有轻蔑，有施舍，有玩弄，还有纯粹的。

“想不想……亲自上来试试？”

年轻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兰姐……我……我也可以？”

“怎么，嫌弃我？”冯慧兰挑眉，“还是说，你那根小牙签，不敢钻我这个被过的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