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带一丝杂质的信任和……纵容。
我忽然觉得,任何的隐瞒和欺骗,在她面前都是一种对自己也对她的侮辱。
我们已经有了新的契约。
我叹了
气,彻底地放弃了抵抗。
我就这么靠在沙发上,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从今天下午我手贱发出那条微信开始,到刚刚在那个昏暗的楼梯间里和可儿之间发生的所有事
,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
我以为她至少会有点吃醋。
可我没想到的是,她从
到尾都听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在听到我为了
趣故意骂可儿的
又黑又松,而可儿却因此更兴奋地求我
她
眼的时候,惠蓉再一次
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小骚货……她还是……还是老样子……哈哈哈哈……”她笑得,整个
都从沙发上滑了下去,抱着肚子,在地毯上打滚。
她笑了足足有半分钟,笑到我有点不开心的问她笑够了没有,她才终于止住了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重新爬回沙发上,靠在我身上,嬉皮笑脸的说道:“其实没笑够,不过再笑下去我真的会断气。过几天我想起这件事,可能还会再笑一次。”
我无语地望着她不过,惠蓉的滑稽表演确实消解了我沉重的
神负担但我宁可嘴撕烂也不愿意说出来这点“所以”惠蓉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我的手臂“现在你知道,可儿是个怎么样的妖怪了吧”
“不知道。”我摇了摇
,“我只知道,她是个比你还能装,也比你还能骚的小妖
。”
“嘻嘻,这你可就说错了。”惠蓉得意地摇了摇手指,“论骚,她还得管我叫祖师
呢!不过嘛,她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
孩子。”
“所以,她到底是
什么的?她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是卖的?”我问出了,我心里最大的一个疑问。
“怎么可能!”惠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又一次夸张地大笑了起来,“她要是真为了钱去卖,那简直就是对她那身天赋的侮辱!那个小富婆可比你和我有钱多了。”
“她在公司上班,自己也开工作室,是个时装设计师,专门给那些有钱的、玩cosplay的客户,量身定做衣服。一套衣服最高能卖到五位数呢!哦,不过她私底下会不会跟她的那些客户发生一点除了‘设计’之外的,‘

流’……那~就是她自己的个
隐私喽。”惠蓉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那种“你懂的”的夸张笑容,已经清楚地告诉了我答案。
“那她……就一直这么单着?没想过正经找个男朋友?”我靠在沙发上,感觉身体的疲惫似乎被这些接连不断的、颠覆我三观的故事给冲淡了不少。
“唉,她也试过的,好多次。”惠蓉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过来
的,既好笑又无奈的感慨,“可就她那个骚劲儿,哪个正经谈恋
的男
,能受得了她?”
“她不是嫉妒心强,也不是喜欢折磨男
。恰恰相反,她对每一任男朋友,都好得不得了,恨不得把心都掏给
家。可问题是,”惠蓉顿了顿,“她的欲望实在是太强了。不是一般的强,是那种……能把
吸
的、无底
一样的强。”
“她需要
,就像
需要空气和水一样,是生理必需品。而且她玩得太开了,什么群
、换妻、角色扮演、野战……就没有她不敢玩的。一开始那些男的还觉得新鲜刺激,觉得自己捡到宝了,找到了一个又纯又骚的极品
朋友。可时间一长,不出三个月,个个都虚得跟鬼一样,走路都打晃,最后只能落荒而逃。她谈过那几个,分手的原因,全都一模一样:身体被彻底掏空了。”
惠蓉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
,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惨的就是当初带她‘进圈’的那个渣男,是个富二代,自尊心强得要死,总觉得自己能降服可儿这匹野马。结果呢,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满足不了可儿,为了那点可怜的面子就死要面子活受罪,天天靠吃那种蓝色小药丸和各种
七八糟的补药硬撑着,非要在床上证明自己比别的男
都强。”
“有一次,他们俩也去参加了一个泳池派对。那次玩得特别疯,十几个男
围着可儿一个,她能从傍晚一直
到第二天早上,中间都不带停的。最后那些男的全都
得
净净,趴在池边跟死狗一样了,就她一个
,还
神抖擞地,在旁边一边吃着酒店送的早餐,一边点评谁的
大,谁的时间长。”
“那个渣男,当时为了不输给别
,一
气吞了好几颗药。结果呢,玩得太狠,药也吃猛了,直接就在可儿的身上,当着所有
的面不行了。送到医院去,医生说他那是过量服用药物导致的海绵体永久
损伤……从此,就彻底废了,成了个真真正正的阳痿。顺带一说,我也是在那场聚会和可儿好上的。”
我听得,后背一阵发凉。
“从那以后,可儿也想通了。她说,她的身体天生就不是为了某一个男
准备的。她也不想再去祸害那些想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