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
“为什么主动挑衅的永远是雷彪?因为在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里,秦叙白的盛世集团一家独大,占据了最肥的利润!雷彪是饿狼,他想要吃
,就必须不断地试探,想方设法在盛世集团的防线上撕开一个
子!”
妈妈微微倾下身子,领
邃的雪白散发着惊
的诱惑:
“而秦叙白呢?他手握着盛世集团这个巨大的印钞机,他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权。对于他来说,最好的策略是什么?是维持现状!只要这种平衡不被打
,他就可以躺着把钱赚了,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缩资源,用绝对的财力把雷彪活活耗死!”
听着妈妈这番鞭辟
里的分析,老三那生锈的脑瓜子终于开始缓缓转动了。
“顾姐,您的意思是……秦爷根本就不想打这场仗?”
“废话!”妈妈冷笑一声,“黑帮全面开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场子被砸,生意停摆,更意味着会引来白道上那些条子的疯狂严打!秦叙白表面经营着地产、娱乐行业,但他核心的生意是洗钱,他最怕的就是条子盯上他!他怎么可能为了你我,去主动引
这场火拼?”
妈妈伸出一根纤细白
的手指,隔空对着老三点了点,下了最后的结论:
“今晚,我为了立威,更为了把水搅浑,强行扣下了梁强,等于是把秦叙白架在火上烤,
着他跟雷彪开战。”
“所以,秦叙白果断地把我出卖给了雷彪。”
“他这不是什么狗
瓮中捉鳖的计策,他是用我顾小乔的一条命,去平息雷彪的怒火,去维持他那能够大把捞钱的地下平衡!”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间
仄的出租屋里,老三张大了嘴
,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宽大白衬衫、
感得一塌糊涂,却又聪明得让
感到恐惧的绝色尤物。
直到这一刻,老三心里对盛世集团、对秦叙白仅存的那点幻想,终于被妈妈这番冷酷却又完美契合逻辑的推理,给彻底击得
碎!
“
……”
良久,老三颓然地望着天花板,苦笑了一声,“搞了半天,咱们俩在秦爷眼里,连个
都算不上,就是两个随时可以扔出去填坑的炮灰……”
随即,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妈妈五体投地的狂热崇拜:“顾姐,我老三今天算是彻底服了!您这脑子,简直跟您这副身段一样,都是绝顶的极品!要是早点跟着您
,老子也不至于被
卖了还帮忙数钱!”
“少拍马
。”
妈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你今晚流了那么多血,能活下来已经是命大了。今晚先好好休息,把命保住,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说完,妈妈不再理会沙发上的老三,转身走回了卧室,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芒。
妈妈长长地舒了一
气,那
一直强撑着的
王气场瞬间卸下,只剩下满身的疲惫与屈辱。
她走到床边,伸手解开了白衬衫的扣子,将这件宽大的衣服随手褪下。
一具堪称完美的绝佳
体,在这幽暗的房间里毫无保留地绽放。
饱满挺拔的双峰、盈盈一握的纤腰、修长笔直的双腿……只是,这具极品的娇躯上,此刻却布满了今晚激烈搏斗留下的淤青,腿上甚至有几道刺目的红痕。
妈妈拉开被子,赤
着钻进了被窝里。
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自嘲。
顾南乔啊顾南乔……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曾经是警校里最骄傲的霸王花,是警局里前途无量的明
之星。
而如今,她不仅要化着风尘媚俗的妆容去讨好那些黑道巨鳄,甚至沦落到要跟老三这种满嘴下流脏话的黑帮打手,像老鼠一样躲在这城中村的
仄出租屋里!
就在妈妈陷
极度的自我怀疑时——
“吱呀……砰!砰!砰!”
隔壁房间那原本已经停歇的动静,竟然在极其短暂的中场休息后,再次狂
地响了起来!
这一次的动静比之前更加夸张,木板床撞击墙壁的声音震耳欲聋。
“啊……老公……好
……又要丢了……”

那带着哭腔的
叫声,伴随着男
粗重的喘息,穿透了薄薄的墙壁,像长了眼睛一样,直往妈妈的耳朵里钻。
这对狗男
,竟然大半夜的开启了第二发!
“唔……”
听着这些靡靡之音,妈妈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此刻,在这狭小压抑且绝望的黑暗中,隔壁那高亢的
欲声就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残存的空虚。
双腿之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酸软的酥麻,一
难以启齿的湿润感开始在被窝里蔓延。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