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
极其
准地,停在了林若虚那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那里,正竖着一根硬邦邦的
。
“唔!”
林若虚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
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那尖细的鞋跟,虽然没有真的刺进去,但隔着西裤的面料,死死地抵在了他敏感脆弱的
上。
只要妈妈稍微一用力,那种剧痛就会瞬间让他昏死过去。
但是,在这种极致的危险中,那种被
王践踏、被高跟鞋蹂躏的快感,却像火山
发一样席卷而来。
“林总,看来你真的很兴奋啊。”
妈妈看着脚下那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又笑了笑。
她稍微用了点力。
鞋跟在那根
上缓缓碾磨着。
既有痛感,又有强烈的快感。
“啊……啊……”
林若虚的双手死死抓着地毯,脸上满是痛苦与极乐
织的扭曲表
,嘴里发出了变态的呻吟。
“主
……踩死我吧……我是主
的狗……求求你……用力……”
他已经彻底疯了。
在这双黑丝高跟鞋下,他找到了自己灵魂的归宿。
就在他快要
出来的边缘。
妈妈突然停下了动作。
鞋跟依然抵着那个要害部位,让他处于一种即将
发却又被强行按住的崩溃边缘。
“想
?”
妈妈冷冷地问道。
“想……想……主
……求求你……”林若虚哀求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想
可以。”
妈妈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俯视着脚下的男
,“但你得先答应我几个条件。”
“从今天起,账目走向,你先报给我。”
“哪些该动,哪些不该动,哪些需要润色……”
“先让我过一眼。”
“怎么呈上去,我帮你想。”
“秦爷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你明白吗?”
老三在旁边嗤笑了一声:
“啧,
就是事多。反正钱进秦爷
袋,谁做账不是做?”
可是林若虚明白,这是一个投名状。
也是一个将他彻底绑上战车的契约。
一旦做了假账,他就等于背叛了秦叙白,只能死心塌地地跟着妈妈。
“我答应!我答应!”
林若虚现在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为了泄欲,为了保住名声,也为了继续侍奉这双脚,他拼命点
,哪怕让他去杀
他都会答应。
“很好。”
“以后,你只对我负责。”
妈妈满意地一笑。
那个笑容,美得不可方物,美得令
心惊。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这就是给你的……奖赏。”
话音刚落。
她脚下猛地一用力。
那根尖细的鞋跟,带着
王的恩赐与惩罚,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
林若虚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那鞋跟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直接刺进了他充血肿胀的
根部!
尖锐的硬物与敏感的
对抗,瞬间带来了一种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要将他的下体生生碾碎。
但在这种痛楚的
处,却又涌起一
诡异的快感——那种被支配、被践踏的屈辱,竟然让他本已濒临边缘的欲望,更加汹涌澎湃。
他死死抓着地毯,双眼模糊地仰视着妈妈。
那张冷艳的脸,在他的视野里如神明般高不可攀。
她没有一丝怜悯,只是微微转动脚腕,让鞋跟在
上缓缓旋转起来。
鞋跟的尖端陷
西裤的布料足有半厘米
,每一次转动都仿佛在绞紧他的神经,让他感觉自己的
正被这根尖锐的利器一点点绞碎、碾压。
“痛吗?”
妈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慵懒而冰冷,“还是……爽?”
“痛……痛……但……爽……主
……我……我受不了了……”
林若虚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彻底放弃了尊严,在这疼痛中寻找着那扭曲的解脱。
他将妈妈视为神明——不,是
王,是他的救赎者。
只有在她的脚下,他才能释放那压抑多年的变态本
,才能在耻辱中找到极乐。
“哦……嘶……!”
鞋跟继续碾磨着,先是顺着
的长度从根部向上滑动,那种硬物刮过冠状沟的触感,让他全身的肌
都痉挛起来。
接着,又猛地向下压去,鞋跟的尖端
准地抵住了他的卵蛋。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