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部作品我也有印象,是一部在七年前左右很流行的少年漫画。
明信片上大大地描绘着那个角色,旁边则塞满了“感谢支持”或“很高兴你能这么喜欢这部作品”之类的讯息。
“那个……这件事我很少告诉别
,我当时非常喜欢《镇定战士tranquilizer》。”
须藤开始娓娓道来。
“虽然是少年漫画,却有一种黑暗系的感觉,角色又很帅气……然后,其中又以这个名叫杰诺的角色特别帅……我当时真的是
死他了……满脑子都想着要见他,一直见不到让我感到痛苦万分……所以就认真写了五张信纸左右的
书……寄到编辑部。然后……作者就寄了这封回信给我……”
“咦~~好厉害!”
探
看向萤幕的春珂眼睛闪闪发亮。
就连细野都一脸佩服。
“与其说羞耻,这根本就是令
佩服的事迹嘛。”
这种事
确实让
有些羡慕。
要是喜欢的漫画家或小说家寄了这种信给我,我应该会把信当成宝物一直摆在房间里吧。
不过……须藤似乎不是这么想的。
“事到如今,这种事只会让
感到羞耻吧~~!呃,虽然我现在也会喜欢上某个角色,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可是……就算我还是觉得这很光荣才会像这样把信拍成照片带在身上……但认真
上某个角色,甚至连
书都写了……也未免太幼稚了吧!”
说到这里,须藤整个
趴到沙发上,把脸埋进坐垫。
“讨厌啦!早知道我就别说要玩什么惩罚游戏了~~!啊~~!”
“……这样算过关了吧。”
“是啊。”
细野与修司笑着如此说道,互相点了点
。
我也赞同他们的说法。须藤身为提案者,这个事迹算是够“羞耻”了。
“须藤,辛苦你了。这样就够了。”
“……呜呜。”
听到细野这么说,须藤总算抬起
来。
“为什么我得被自己想到的惩罚游戏搞得大受打击呢……”
“那么,接下来换修司了吧。”
细野说完看向修司。
“须藤都这么努力了,要是你没拿出像样的事迹,大家可无法接受喔。”
“我想也是。真伤脑筋……”
修司搔了搔
发,露出苦笑。
“到底该说什么样的事迹才能过关呢……”
对于这样的修司……须藤依然不敢直视。而且她还若无其事地从沙发上起身,重新坐在远离修司的椅子上。
……结果,我目前还找不到能拉近他们之间距离的办法。
明明已经让他们在团体战时有所接触,却还是像现在这种状态,看来应该无法期待他们自然和好了吧。
因此,我还需要某种契机。如果可以制造出能让
忘记各种事
,忍不住热烈
谈的
境就好了……
“……啊,对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灵光一现。
“那你有没有什么……过去的回忆?”
我向修司如此问道。
“过去的回忆?”
“没错。你跟须藤、细野不是从小学就一直在一起吗?既然如此,你有没有什么他们已经知道的羞耻事迹?”
……如果是这种话题……
如果是这种须藤也已经知道的“共通回忆”,不就必然能让他们聊起来吗?
虽然我没有足以称作儿时玩伴的朋友,但如果见到小学时代的熟
,应该也能靠着话当年聊得很开心。
“……啊,那……我就说那件事吧。”
修司说完,有些难为
地露出苦笑。
“我们还在读小学的时候……不是有个魔法师传说吗?”
“……啊,我想起来了!”
“……啊~~我记得是四年级那时候的事……”
细野点了点
。至今依然没能重新振作的须藤也小声地如此说道。
“没错没错。呃,我先跟矢野他们说明一下吧……简单来说,就是当时曾经有一项传闻,说是有个打扮成魔法师的孩子会出现在放学后的学校。那是个披着
绿色长袍,手上还拿着法杖的小男生……”
“哦……”
“那算是鬼故事吗……?”
“是啊。”
面对柊同学的问题,修司点了点
。
“就是那种类型的传闻。该说是鬼故事呢?还是都市传说?实际上就连遇到那位魔法师就会在一周内死去,或是全家都会受到诅咒之类的传闻都有。”
“对对对。还有
说他其实不是魔法师,而是死神才对。”
“不过,到了四年级快结束的时候,那位魔法师便开始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