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去粗
地掰开那对羞耻的
瓣,而是将身体压得更低,几乎要将丰满的胸脯贴在微凉的桌面上。
她那只如削葱般的玉手,顺着那道湿软的
壑,缓缓从胯下探了过去。
细长的中指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
缝间左右拨弄,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啧啧声。
那根指
很快便被那些如雪般的浓稠白浆彻底浸透,粘腻得仿佛涂了一层厚厚的酥油。
“唔……就是这儿……清儿的小
……也要像这样进来才行……”
她咬着红唇,鼻间溢出一声令
酥麻的轻哼,中指指尖抵住那处正在疯狂颤动、不断外翻的红

,带着一腔要把命都给出去的溺
,一点一点地揳了进去。
那处幽径紧致得惊
,却又因为过度动
而显得异常贪婪,随着指尖的
,周围那些层叠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疯狂地吸吮着。
柳婉音的身体剧烈地震颤起来,她闭着眼,那张慈
而
靡的娇脸埋
臂弯,感受着指尖在体内的野蛮搅拌。
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占满了
水的中指在

处疯狂地拱动、搅弄,将那些混合了
与白浆的
体搅成了一滩白色的泡沫。
柳婉音的意识在这一刻已然完全模糊,现实与幻境的边界被某种名为“母
”的
靡渴望彻底撕碎。
她那塌陷的腰肢由于极度的亢奋而疯狂地扭动着,丰美的巨
在月色下如同一块被反复揉搓的温润白脂,那一触即发的
香与浓稠的白浆气味
织在一起,熏得她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如幼兽般无助的轻泣。
“清儿……就是这儿……再用力些……好孩子……把娘亲顶坏了也没关系的……”她将涨红的俏脸死死压在手臂上,声音断断续续,卑微地像是在乞求某种神迹的降临,“进到娘亲最
的地方去……那里全是清儿的温床……嗯哈……乖宝贝……再
一点……娘亲的小命……都要
给你了……”
那根被白浆糊得看不清原色、甚至显得有些晶莹剔透的中指,在由于极度收缩而变得滚烫发热的私处
处疯狂地搅动着。
柳婉音仿佛能真切感受到有一根滚烫的、生涩的硬物正带着一种不顾死活的蛮劲儿,狠狠戳弄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
她那常年养尊处优的
道内壁正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住那根指
,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挺腰,那层叠的褶皱被狠狠地撑平、研磨。
“啊……啊哈!要……要坏了……清儿……娘亲……娘亲受不住了……”
随着指尖在最敏感的软
上猛烈一勾,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原始快感瞬间击溃了她理智的最后一座堡垒。
柳婉音的身体猛地僵直,那一对如羊脂玉球般的
房在那濒临崩溃的幅度中剧烈抖动,随后,一种近乎绝望的抽搐自她脊椎尾部疯狂炸裂开来。
那一处本就泥泞不堪的
如遭雷击般疯狂开合,大
大
滚烫且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异常浓厚的白色
浆,如同决堤的洪流般
涌而出,将她的中指连同那丰腴的
缝淋得一片狼藉,甚至有些粘稠的
体直接溅到了她那绣着
致花纹的脚尖上。
她在这种极度亵渎且违背伦常的高
中彻底瘫软,即便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一抽一抽,即便那私处还在条件反
般地吸吮着指尖,她依然失神地望着虚空中的那一点,嘴角挂着一抹近乎神圣而又极度卑下的痴笑:
“清儿……娘亲……让你……吃饱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