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呢喃，那个“娘亲”的称呼被她含在舌尖，带着一种隐秘的快感。

随后，她转身推门而出，步履款款，仪态万千，对着门外守候的下微微颔首，语气平静而威严：“去准备一碗红枣莲子羹和几碟清淡的小菜，吴少爷受了伤，需要静养，任何不得内惊扰。”

在那一刻，她又是那个高不可攀、优雅致的官家夫，仿佛昨夜那个把少年搂在怀里榨取的，放形骸的、被榨了最后一丝力气的“骚娘亲”，从未存在过一般。

柳婉音在穿廊过院时，脚下的绣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而有节奏的声响，那端庄的仪态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贤良淑德”。

然而，在那层层叠叠、严丝合缝的绸缎罗裙之下，她那双丰腴的大腿根部依然残留着昨夜欢愉后的黏腻感，随着走动，那由内而外的酸软不停地提醒着她，自己曾是怎样在一个昏睡的少年身上尽索取。

“若是他醒着，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我看……我便是死也做不出那些羞的勾当。”柳婉音在心中暗暗咬牙，脑海中浮现出吴鸦那张硬朗冷峻、带着几分侵略的面孔。

那样的吴鸦让她畏惧，却也让她在被强时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

可一旦面对面，她那官家夫的自尊便成了最沉重的枷锁，压得她连都抬不起来。

柳婉音停在莲池边，修长的指尖紧紧绞着帕子。

她脑中掠过一个暗且疯狂的念：若是以后，每次见面都先给他点上一炉迷魂香，或者在茶汤里掺些安神的药物……在那氤氲的烟雾中，他便只能任由自己摆布。

她可以再次变回那个贪婪的“骚娘亲”，一边慈地抚摸他的脸庞，一边将他那根象征着罪孽的柱吞腹中，肆意压榨那独属于少年的滚烫元。

这种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战栗，既为自己的堕落感到恶心，又为这种能完美平衡“端庄夫”与“母”的方法感到隐秘的兴奋。

只要他不知道，只要他永远以为自己是那个被他冒犯后又慈悲原谅他，对他有好感的长辈，她就可以在黑暗中永无止境地沉沦下去。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这冤家……终究是我的劫。”她幽幽地叹了气，强行压下心那燥热。

她知自己这副身躯已经彻底被吴鸦开发得熟透了，每一寸毛孔都在渴望着被填满，每一点母的慈都变质成了对配的渴望。

她走到厨房门，吸一清晨微凉的空气，平复了一下微喘的呼吸。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一丝不的发丝，那张白皙致的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婉体贴的笑意。

她对着正在忙碌的厨娘轻声吩咐，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昨夜那种近乎崩溃的呻吟余韵。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华丽的肚兜之下，那对被吴鸦吸吮得红肿发烫的尖，正随着她的呼吸，在粗糙的里衣布料上不甘地磨蹭着，提醒着她那场尚未终结的荒唐梦境。

她转身走向前厅，开始处理府上的琐事，指挥着下洒扫、核对账目。

她依然是那个致丰腴、敬仰的二品官员之妻，只是在每一个低写字的瞬间，她的眼神都会不自觉地飘向那间紧闭的卧房，心中那名为“欲望”的野兽，正蜷缩在名为“母”的牢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