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知道，刚刚那短短的片刻，那个粗鲁的屠夫心里，已经上演了一场怎样汹涌澎湃的、关于如何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秽风。

她只是抱着膝盖，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像一朵在暗角落里独自凋零的、无问津的栀子花。

没过多久，屋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门再次被推开，张屠户又回来了。

这一次，他手里拎着一块用荷叶包着的、还带着血丝的新鲜猪，另一只手则端着一个粗陶碗，碗里是热气腾腾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白米粥。

浓郁的香和米香，瞬间冲淡了屋子里那悲伤而湿的气息。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叶岁面前，将手里的东西重重地放在那张缺了腿的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

“给老子起来！把这个吃了！”

他那命令式的语气依旧粗，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叶岁的小脸，似乎在确认她有没有趁他离开的时候，哭得更厉害。

他那张黝黑的脸上，写满了笨拙而又霸道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