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一层热油。

“啪啪，啪啪，啪啪啪——”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二狗子的公狗腰像是装了马达，那黝黑的、壮的、没有一丝赘的身子伏在母亲身后，那矮小的、结实的身体像一正在进食的野兽，埋在那那白腻的、肥美的、散发着热气的美里，不肯抬！

终于二狗子一跃而起，跳上了木马。

“嘎吱——嘎吱——咔咔——咔咔咔——”旧的木马似乎是要承受不住两的重量发出了危险的抗议。可得兴起的二根本毫不在意！

只见二狗子的手从她的胯骨移到她的腰上，从那细细的、汗津津的腰上又移到她的肩上，最后抓住她那散落的发，把那湿透的发丝缠在他那粗糙的手指上，一圈，两圈，三圈。

他抓着那发，把她的往后扯，她的脸被迫仰起来，那脖子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喉结上下滚动着，那喘气的声音从那红红的、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热热的，湿湿的，一下一下的。

“娘，娘，娘！”他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沙哑，滚烫，像是被那滚烫的激烧坏了声带。

他一边着她，一边叫着她，那“娘”字和那“啪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嗯……嗯……嗯……”母亲此刻已经被少年的大黑把得失了神，回应是断断续续的，那“嗯”字从她鼻腔里挤出来，被她那急促的呼吸切成一截一截的，像是一根被剪断的绳子，断断续续的，可每一截都是完整的，每一个“嗯”字里都藏着那种被填满了的、被撑开了的、被占有了的、心满意足的快乐。

可怜木马在晃。

那四条铁腿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着，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声响和那“啪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和那“嗯嗯嗯”的声音混在一起，和那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水声混在一起，在那一米来高的空中回，在那窄小的整理室里来回撞击。

妈妈的发散了，那高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的，那发绳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那栗色的卷发披在她的肩上、背上、那件皱的天蓝色体服上，被汗水打湿了，一绺一绺的，像是一条条细细的、黑色的蛇，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游走。

她的脸上全是汗，那汗从她的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沿着脸颊，沿着下颌，一滴一滴地滴在那棕色的皮革面上。

此刻在儿子学校的体育馆里，为妻，为母的姜欣姜大律师正撅着大白跪在木马上，她纤细的双臂被身后矮小的男孩儿狠狠拽住，大力地向后扯开，那模样像是只白鸽，正要在月光下展翅飞翔。

可身后那个又黑又小的男孩儿却像是一只黑漆漆的乌鸦死死抓住她这只大白鸽的后身，对她发起一猛烈地进攻，硕大的像是尖喙像利爪，狠狠地刺进她的体内，不依不饶的仿佛连她的灵魂也要一并夺走！

“啊啊啊啊，娘的眼子，娘的眼子真，真爽啊！过瘾死啦，俺得过瘾死啦！老婆你这小眼儿，俺一辈子都不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婆，老婆，你爽不爽，得不得劲儿？”整理室中，旧的木马上，二狗子已经了十多分钟，他得满大汗，腥臭的汗水如雨水般滴在妈妈洁白如雪的丰腴体上，像是在一张白纸上点上了无数的灰点儿。

“得劲儿，得劲儿！哦哦哦哦哦哦！得劲死啦，爽死啦！好儿子，好老公，娘的好二狗！呜呜呜，呜呜呜，娘要来啦，娘要不行啦！哦哦哦，哦哦哦，娘的肚子都要被你稀了，都要被，呜呜呜，被你烫化啦！要死啦，要死啦，娘要被大老公死啦……”圣洁的月光下母亲放肆地大声叫着。

“俺，俺，俺也一样！”二狗子听了妈妈的声语更加用劲，那烂的木马一时间也“嘎吱嘎吱”地狂叫起来，叫得更大声了，好像须臾间便要崩塌！

“啊呀，不行！娘，你等等，俺的子可不能费！你还得给俺生娃子哩！”着着，二狗子忽地一拍脑门儿，叫嚷着从妈妈的菊花中拔出。

“好好好！好儿子，好老公，娘给你生娃子！”肠道中失去了充实的妈妈迫不及待地地转过身来，高大的她八爪鱼似的抱住矮小的少年，似乎想把他整个都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哦！”二狗子下身一挺，大黑把便轻车熟路地捅进了母亲的蜜，两顿时齐声叫。

“嘿嘿嘿，嘿嘿嘿，娘哩个乖乖，俺明明都没娘的，娘你这里咋就这么多水了呢？！”二狗子着母亲的蜜开始耸动。

“哦哦，哦哦哦，娘，娘一碰到你的大，哦哦，下面，下面就止不住，止不住淌水！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好爽！老公的大黑把好厉害！娘要来啦，娘要来啦！快快快，快快快，好儿子快把大娘的花心，捅进娘的子宫，把都灌，呜呜呜，都灌进来，灌满娘的子宫，娘好，娘好给你生，生，生——”妈妈的叫忽地戛然而止，整个抱住二狗子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