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花儿……

我抬起，隐隐约约见到妈妈的脸上浮现出迷又幸福的微笑，汗水或眼泪不知不觉中肆意流淌，将她的妆容都弄花了。

两边走边，溜达了不到三十米，走了不到五分钟“高高在上”的妈妈便止不住地尿了出来！

若不是她身下有我那厚厚的海绵马鞍做遮挡，只怕早就在漫展大厅的地面上留下来一滩汪洋了！

我走在后面，看着他们。

看着那雪白的假发在群里飘动，看着那对小小的龙角若隐若现，看着那道被白纱裹着的细腰扭动，看着那高高抬起的双腿在白丝里在那个又黑又瘦的小个子少年臂弯里不住颤抖！

我的裤裆里也硬得梆梆作响！

“不行啦！晚上必须要找白八爷！家里还有一套cos服没用上哩！”望着山海中被二狗子得高迭起的母亲，我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饶是二狗子如铁打的一般，但这抱着一百多斤的高大母亲在众目睽睽的漫展里了一路，也属实累得不轻。

他回到家里一沾上沙发便倒就睡，任谁怎么叫都醒不过来。

妈妈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虽说被二狗子搂在怀里，但也耗费了不少力气，简单洗漱了一番，便一个回房休息了。

夜十一点，家里的灯都灭了。

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准备去上厕所，路过主卧的时候，忽然看见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不是那种明亮的灯光，是床灯那种昏昏的黄，细细的一条，从门缝底下溢出来，宛如一淡黄色的迷雾。

母亲还没睡？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刚想敲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压着的叹息。

然后是什么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停住了。

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我从那缝里看进去。

妈妈就站在穿衣镜前面。她背对着门，面对着镜子。床灯开着，一圈暖黄的光晕铺在她身上，把整个房间都笼在一层朦胧的、暧昧的光里。

她身上穿着一件黄色的衣服。

不，那不是衣服——那是几片黄色纱布拼起来的东西。

领开得极低，低得从后面都能看见那两团挺拔椒的侧影。

后背是镂空的，几乎整个背都露在外面——光洁的，白腻的，蝴蝶骨清晰可见，脊沟陷进去，一直延伸进腰窝里。

腰侧也是镂空的，只靠几根细细的白色布带子连着，带子下面，那截细腰明晃晃地露着，细得惊，白得晃眼。

她下身的衣物更短。

说是短裤，倒更像是短裙，短得刚刚遮住线。

从后面看过去，那两瓣饱满的弧度几乎整个露在外面——圆润润的，紧绷绷的，把那条小小的棕色布料撑得满满的，两瓣之间，一道浅浅的沟延伸下去，消失在布料的下缘。

线下面，那双白生生的腿直接露出来，没有丝袜，光着，从大腿根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上戴着那顶僧帽——五佛冠样式的，垂下来几条细细的珠串，在额前晃晃悠悠的。

珠串后面，那张脸正对着镜子，我看不见表，只看见侧脸的廓——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嘴唇抿着。

她的手里攥着一件红色的丝绸袈裟，金线绣着莲花和经文，长长软软几乎拖到了地面。

她没急着披上，就这样穿着那身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看着镜子里那个。

那个穿着纱布做的、几乎透明的衣服。

那衣服把她那梨形的身子勾勒得纤毫毕现——上半身清瘦，锁骨分明，那两团被薄薄的布料托着，饱满地挺着；腰细得盈盈一握，腰侧那些细细的带子下面，能看见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线以下，那双长腿并着，白得晃眼，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每一道线条都流畅得惊心动魄。

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

看着看着，她抬起手，摸了摸腰侧那根细细的带子。

指尖沿着带子滑下去，滑过腰际，滑到侧，停在那里。

她的手指在那片露的肌肤上轻轻按了按，像是想确认那是自己的皮肤。

然后她轻轻叹了气。

那气很轻，很软，被夜里的寂静衬得格外清晰。那叹息里有什么东西——是无奈？是羞恼？是“我怎么穿成这样”的难以置信？

都不是。又都是。

她把手放下来，拿起那件袈裟，披在肩上，红色的袈裟垂下来，遮住一部分后背，遮住一部分腰，遮住一部分大腿。

可它只是披着，没有系，一动就会滑落。

她在镜子里看了看，伸手拢了拢，又松开。

拢上的时候，像个真正的出家；松开的时候，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