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胖子,格局要打开!”
徐亮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与他学霸身份极不相符的蛊惑力,像是伊甸园里那条引诱夏娃的毒蛇,每一个字都
准地敲打在
内心最脆弱、最原始的角落。
“游戏里你杀穿全场,拿个五杀,能怎么样?换来的不过是几秒钟的虚荣和一堆无意义的数据。可是在现实里,你让一个平时高高在上、能决定你未来前途的
,在你面前卑微得像条狗,那种感觉……”
徐亮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
悉一切的、近乎妖异的光芒。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拍了拍胖子那肥厚的肩膀,留下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
胖子听得如痴如醉,满脸横
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嘴
半张着,哈喇子都快流了下来。
他显然无法完全理解徐亮话语里那“现实”究竟有多么波澜壮阔,但“让教导主任当狗”这个具体而微的意象,已经足够让他的想象力脱缰狂奔,在脑海里上演了一出又一出惊世骇俗的大戏。
他崇拜地看着徐亮,又羡慕地看了一眼旁边始终沉默不语的益达,咂咂嘴,感觉自己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的土着,只能眼
地看着两位神仙谈论着凡
无法触及的云端风景。
益达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
事实上,从徐亮开始炫耀他对黄玲的“战绩”时,益达的思绪就已经飘远了。
徐亮
中那种掌控他
命运、践踏规则的快感,益达当然懂。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甚至在不久之前,他自己也曾沉迷于此,认为这就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刺激。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自从和妈妈蒋欣有了那一次突
禁忌的
体接触后,益达发现自己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一扇通往极乐与沉沦最
处、再也无法回
的地狱之门。
门外的一切,都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无论是徐亮
中那种玩弄权术的初级快感,还是胖子那种停留在荷尔蒙层面的原始冲动,在益达看来,都幼稚得可笑,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不值一提。
蒋欣……
妈妈……
仅仅是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益达的身体
处就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战栗。
他清晰地记得她的一切。
记得她作为警界
王的威严与冷傲,记得她在家中作为母亲的温柔与关怀,更记得……在那张象征着家庭温馨的大床上,她被药物和欲望彻底摧毁理智后,所展现出的那种极致的、令
疯狂的妩媚与沉沦。ωωω.lTxsfb.C⊙㎡_
那种将缔造自己生命、高高在上的存在彻底征服,让她在自己身下绽放出最绚烂、最羞耻花朵的反差感,那种源自血脉
处的禁忌背德,像是最高纯度的毒品,给益达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灵魂都燃烧殆尽的极致快感。
那是神圣与
秽的完美结合,是创造与毁灭的终极
回。
品尝过这样的
间绝品、唯一的盛宴之后,其他的
,无论身材多么火辣,样貌多么绝美,在他眼中都已然褪色,变成了粗糙的沙砾。^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黄玲?一个被权力轻易驯服的庸俗
。
学校里的那些
生?一群尚未发育完全、思想幼稚的雏鸟。
她们怎么能跟蒋欣比?
根本没有可比
。
益达的嘴角勾起一抹无
察觉的、冰冷而又满足的弧度。他甚至有些可怜地看了一眼还在对“成
世界”充满无限遐往的徐亮和胖子。
你们所追求的巅峰,不过是我早已不屑一顾的起点罢了。
“叮铃铃——!”
刺耳的上课铃声划
了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像一道无形的鞭子,将所有躁动的灵魂瞬间抽回了现实。
前一秒还唾沫横飞、指点江山的徐亮立刻收敛了所有表
,重新戴上了那副“三好学生”的完美面具,坐得笔直,目不斜视。
还在回味无穷的胖子则像被踩了尾
的猫,一个激灵,手忙脚
地从抽屉里掏出课本,肥硕的身躯在狭小的座位里一阵蠕动,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教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面容严肃的中年男
走了进来,是他们的数学老师。
他用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整个教室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ht\tp://www?ltxsdz?com.com
一场名为“学习”的无聊戏剧,又一次拉开了帷幕。
益达面无表
地翻开数学课本,眼神却没有聚焦在那些复杂的函数和公式上。
老师的声音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