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学生的青涩与怯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过血腥、尝过禁果后的冷漠与贪婪。

那种眼神，像极了那个站在天台上、俯瞰着他们的男。

“迅哥……”

李杰点了一根烟，手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吸烟的动作却比之前熟练了许多。

“咱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他看着自己那沾染了不知道是还是体的手，声音有些飘忽。

王迅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件被扔在地上的夹克，胡套在身上。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宏思琪，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完成了某种仪式的解脱。

“回去？”

王迅冷笑一声，从李杰手里抢过烟，狠狠吸了一。

“回哪去？回学校当被欺负的废物？还是去厂里当一辈子的螺丝钉？”

他吐出一烟圈，烟雾缭绕中，那张年轻的脸庞显得格外狰狞。

“李杰，从咱们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以前的王迅和李杰就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无夜酒吧的狗，是进哥手里的刀。”

他伸出手，拍了拍李杰的脸，力道大得让李杰脸颊生疼。

“记住了，这世道，不想被吃，就得先学会吃。”

说完，王迅转过身，大步走向门。

“走吧。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