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品尝着他平时连做梦都不敢碰的白天鹅。

大家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大家都是受害者，大家又都是既得利益者。

只有程逸，躲在五楼的窗外，吹着冷风，看着自己的被一点点碾碎。

突然，程逸感觉脸颊上有一道温热的体滑落。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程逸愣住了。

他突然哭了。

那种从心底最处涌上来的委屈和不甘，瞬间冲垮了他。

“这不是真的……”

程逸在心里拼命地对着自己摇。

他好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好希望是顾沁强行塞给他吃下了一颗超大剂量的思维增强型脑力丸，这一切的荒只是他大脑里的弱电流涂鸦而已。

只要梦醒了，一切就都好了，没有白给病，没有绿帽游戏，他和裴玉依旧继续幸福地相恋。

程逸咬着牙，猛地掐住了自己左臂内侧的软。

他用了十成的力气，指甲毫不留地陷进里，尖锐的疼痛瞬间沿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他死死地掐着，直到那块皮肤泛起了一大片骇的青紫淤血，直到他疼得倒吸了一凉气。

可是，他并没有在顾沁的诊所里醒来。

眼前的画面没有消失，窗户缝隙里透出的微光依然刺眼，浴室里那让心碎的水声和唇舌缠的声音依然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疼痛是真的，冷风是真的，眼泪也是真的。

所以……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

裴玉昨晚躺在他怀里说的那句“我你”是真的吗？

谢迪刚才站在窗前说的那句“我绝对不乘之危”是真的吗？

顾沁说的那种可以让他和裴玉最终获得幸福的道路是真的吗？

如果全都是真的，那为什么事会发展到今天这般田地？为什么每个都在做着正确的事，拼凑出来的却是一个让他生不如死的结局？

程逸难过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昨天一切都还是好好的，明明他们才刚刚确定了彼此的未来。老天爷为什么要给他开这么大一个玩笑？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啊。

“不要啊……”程逸在心里无声地哀嚎着。

“那种事……不要啊……”

他不要裴玉在别的男身下婉转承欢，他不要别去占有她的身体，他不要他亲手挑选的纪念礼物被别解开又扔在地上，他更不要那张说他的嘴唇去亲吻别。

可是，他什么都阻止不了。而且，是他亲手把她送了过去。

程逸感觉自己找不到出路，也看不清真相。他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在呼啸的冷风中，吐出了一句碎不堪，却又道尽了所有悲伤的呢喃：

“妈……我分不清……”

“我真的……分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