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万一打起来了呢？我相信你说的白给病确实存在，我也……”程逸猛地收住话，咽下了昨晚在卫生间看到的那一幕，“但是，你给出的这种善后计划，实起来太过冒险了！”

顾沁静静地听完他的控诉，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冷不丁地抛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的问题。

“你看过《黑衣》吗？”

程逸彻底懵了。

他眨了眨眼睛，脑门上仿佛具象化出了三个大大的问号。这种时候探讨好莱坞科幻喜剧电影，是心理医生的什么特殊话术吗？

“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过。”程逸有些迟疑地回答，“怎么了？这跟裴玉的病有什么关系？”

顾沁没有说话，而是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只有掌大小，通体呈哑光黑色的方块造型物品。

她将那个黑色的小方盒推到程逸面前。

“这是一种可以直接让产生定向失忆的便携式闪光灯。你不需要去费尽心思给别喂药。只要像电影里那样，对着目标的眼睛按一下开关，它发出的一种特殊光谱就会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达到和服脑力丸完全一样的遗忘效果。”

程逸和裴玉同时倒吸了一凉气。

这他妈是什么黑科技？！

“同时，我要提前声明一点。”顾沁看着程逸那震惊到变形的脸，严谨地补充道，“这种定向光谱是被严格限制过的。它只会抹除大脑中枢里关于强烈刺激和的相关记忆。如果你想拿它去抢银行，或者抹除别欠你钱的记忆，是会完全失效的。”

顾沁往椅背上靠了靠，竟然罕见地笑了一下。

“有了这个东西，你以后对付那些黄毛的胜率应该会大大提高吧？”

程逸僵硬地伸出手，拿起了那个黑色的小方盒。

它的重量很轻，外壳有一种冰凉的金属质感。

他在手里反复查看着，甚至忍不住怀疑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的顾沁，是不是哆啦a梦变出来的，或者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外星。

这一切都太魔幻了。

一直沉默地坐在旁边的裴玉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弱地开了。

“顾沁姐姐……”裴玉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这个……除了用这个灯抹除记忆之外，这件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

顾沁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认真地想了想。

“目前像你们这种男方完全知并且愿意配合方的况确实不多见。从心理层面上来说，我也想不到什么特别要嘱咐的了。毕竟该承受的痛苦，你们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顾沁停顿了半秒，眼神在裴玉的肚子上自然地扫过。

“对了，从生理安全上来说。注意安全，记得让那些戴套。”顾沁的语气依然波澜不惊，仿佛只是在叮嘱多喝热水一样平常，“这种半失控的行为风险很高。不然万一被搞大了肚子，或者染上什么不净的病就不好了。毕竟你才十八岁，堕胎对孩子的身体伤害很大。”

轰－－！

裴玉的脸瞬间羞得发烫。

这种直白到毫无遮掩的医学建议，对于一个昨晚才刚刚经历了初夜的孩来说还是太劲了。

但偏偏顾沁说的每一个字都符合逻辑，让她甚至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只能羞愤地低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坐在一旁的程逸，听完这番话后，只觉得一邪火直冲天灵盖。

戴套？！

还得他妈的提醒那些来占自己朋友便宜的黄毛戴套？！

程逸气得差点张了张嘴想骂，但话到了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反驳。

因为顾沁说的完全是事实，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这确实是最基本也最重要的自我保护措施。

这种的无力感和屈辱感，让程逸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嘲笑他的软弱。

“总之，况就是这样。”顾沁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两那尴尬到快要窒息的气氛，她看了一眼手表，“保持联系。如果有什么突发况，或者这个闪光灯不好用，随时给我打电话。”

两浑浑噩噩地离开了诊所。

冬的冷风吹在脸上，两并肩走在喧嚣的街道上，谁也没有先开说话。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行，有的在谈笑，有的在赶路，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且充满生机。

只有他们两个像是被困在了一个玻璃罩里，与这个世界格格不。

那种知道未来即将崩塌，却又不得不硬着皮走下去的沉重感，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那个……”程逸停下脚步，转看着裴玉，有些迟疑地问，“这件事……你要不要跟你家里说一下？毕竟这是一种基因遗传病，也许大知道些什么……”

“不要……”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