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和谢迪还有梁洲伟在一起时,都会尽量隐藏自己对裴玉的在意。
而谢迪平时对裴玉也很上心,所以达成了某种平衡。
但现在,谢迪却明显有些三心二意了。
这让程逸想要继续隐藏的想法变得有些尴尬。
不过,为了裴玉的安全,他现在什么都可以不管。
只是眼下,江予歆掌握着裴玉在哪里的关键
报,比自己像个无
苍蝇一样去瞎找要有效率得多,看来这个麻将是不得不打了。
只不过,他们三个
里,除了程逸偶尔看过别
打之外,谢迪和梁洲伟这两个网瘾少年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他们真的能赢江予歆吗?
别最后输得光溜溜的,那可真是丢
丢到家。
四
来到了五楼的棋牌室,房间很大,正中央放着一张全自动麻将桌,桌面的绿色绒布崭新,四周是四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椅。
墙壁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水墨画。
“就是这里了。”江予歆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地走到麻将桌旁按下了电源。
麻将桌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声,崭新的麻将牌从桌子内部缓缓升起,自动洗牌的声音清脆悦耳。
谢迪
颠
颠地跟在后面,反手就将厚重的实木房门锁上了。
“江……江同学,咱们四个
,打麻将正好。”谢迪搓着手,一脸的殷勤。
江予歆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在东风位坐了下来。
程逸和梁洲伟也跟着坐下。程逸坐在江予歆的对家,而谢迪和梁洲伟则一左一右地坐在了江予歆的两侧。
“规则都懂吧?”江予歆一边熟练地码着牌,一边问道。
“懂!当然懂!”谢迪拍着胸脯,生怕江予歆不带他们玩了,实际上他连东南西北风都认不全。
梁洲伟更是个门外汉,紧张地看着桌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程逸倒是看过几次父母和朋友打牌,大概知道些规则,但也仅限于知道。
江予歆看着他们仨这副菜鸟模样,嘴角轻笑。
“行吧,看你们这样子,估计也是新手。我今天就发发善心,给你们一个新手保护期。”江予歆伸出三根手指,“连输三把,才算一局,脱一件。怎么样,够意思吧?”
“够意思!江同学你真是
美心善!”谢迪和梁洲伟一听,顿时觉得占了大便宜,连声称赞。
第一把牌局开始。
自动麻将桌很快就将牌码好,四
面前升起了整齐的牌墙。
抓完牌,程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
七八糟,什么都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打。
谢迪和梁洲伟更是两眼一抹黑,抓到什么牌就打什么牌,毫无章法可言。
“碰!”
江予歆刚打出一张“三万”,谢迪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
一样,激动地把自己面前的两张“三万”推了出来。
“迪哥,你碰那个
嘛?你手上不是还有一对二万吗?凑一坎多好。”梁洲伟在一旁小声提醒。
“你懂个
!”谢迪瞪了他一眼,“先碰了再说,气势不能输!”
程逸看得直摇
,谢迪这一碰,直接把原本可能凑成顺子的牌型给打
了。
牌局继续,程逸打得小心翼翼,尽量打一些桌面上已经出现过的安全牌。而谢迪和梁洲伟则像是两个散财童子,什么牌都敢往外打。
到江予歆出牌,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又看了看桌上的局势,纤纤玉指从牌墙里摸出一张牌,看也没看就打了出去。
“八条。”
“胡了。”
程逸坐在她的对家,看着江予歆将面前的牌轻轻推倒。
一对“五筒”做将,三个“一万”的刻子,二三四条、五六七条的顺子,再加上刚才程逸打出的那张“八条”和她手里的“七九条”凑成了最后一个顺子。
最简单的平胡,但赢得
脆利落。
“不是吧?这就胡了?”谢迪和梁洲伟目瞪
呆。
“第一把,你们还剩两次机会。”江予歆笑吟吟地将牌推进麻将桌。
第二把,三
打得更加保守了。谢迪和梁洲伟在程逸的指导下,开始学着看桌上的牌。
但江予歆显然不想给他们任何机会,她总能恰到好处地打出一些看似无用,却能引诱下家打出她想要牌的“钓鱼牌”。
“九筒。”
又是谢迪,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毫不犹豫地打出了一张“七筒”。
“吃。”江予歆淡淡地说了一句,将谢迪打出的那张“七筒”拿了过去,和自己手里的“六八筒”凑成了一个顺子。
紧接着,她将牌推倒。
“清一色,胡了。”
看着江予歆面前那一排清一色的筒子,程逸三
彻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