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刨了一个又松又软的土坑，还是你去岁尿炕的地方，你却说我难吃肥腻。”他气鼓鼓地钻泥坑中，也不管江弃青白加的脸色，顺着泥石流往山岭下的泉水冲去。

端昭挑眉：“去岁就在这尿炕？”

江弃一见她，便只觉得满腹怨言，他一开，语气先虚了几分：“没有！”

端昭看着他委屈的脸，只觉得美色动心，她不由得心大好，脆蹲在土坑旁伸出一只手：“先起来呗，我拉你。”

江弃满脸嫌弃：“要你管！”又犹犹豫豫伸出一只手，端昭看他畏畏缩缩，直接握住他的手，顺带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江弃被她摸得一愣，只觉得手心发热，这热烧到他身上，他哑着嗓子忿忿道：“别摸占我便宜，快点拉我起来。”

少年的手掌粗糙有力，虎、指关节各处都带有一层茧子，摸起来痒痒的，又带有一韧。

端昭把他拉起来，笑眯眯地打量着他，如同打量一块猪，思考从那一块割下来煎出肥美的油脂：“这附近有水源吗？”

江弃以为她想喝水，于是露出麻烦的神色：“你自己聚个术法不行？”虽然这么说，却还是老老实实拍掉身上的土，起身找了个方向走去，他知道她在身后跟着，却又看不见她，这仿佛令江弃找回了以往的勇气，他忍不住炫耀：“那池子连狸行都不知道，只有我偶尔去喝水！”

端昭盯着他背腿，下体又忍不住痒痒，漫不经心地敷衍他：“是吗，我以为你平常是喝鲜的，身上总带着一味。”

江弃脚步一顿，他想起今早的星标，又想起费劲煮的两锅，他不由得心虚：“多大了还没断？以后去试炼了，我还得给你牵牛？”

端昭忍不住想起端晨的白色，她舔了舔唇，嗓子有些喑，腿也只觉得愈发无力：“我喜欢喝那个。”

江弃不吭声了，他拨开灌木，顺着山势找到一条，两先后走出，便看见山谷凹陷着一片小湖泊，在阳光下反着粼粼波光。

湖水清澈见底，周边寂静无声。

江弃看见这片景色，忍不住自豪地看端昭一眼：“这里都是我弄出来的，虽然我讨厌水，但每次洗澡都喜欢来这里，这里的水也很甜，我特地从山顶泉引的。”

端昭眼神愈发晦涩，她如同饿了几天的旅，眼睛直勾勾钉在江弃身上，声音愈发甜腻：“阿弃——你现在身上脏了，要不要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