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

一名年轻抱孩子走到舱，被外的光线刺得躲避。孩子的脸埋进她怀里，小手揪住衣领不撒。

宋舟向李涯代安置细节。李涯点跑去传达指令。

“上尉。”宋舟重新转向尤里尔，“接这点琐事，给手下办即可。请进帐喝杯热茶。在天上飘了这么久，舱室里想必不怎么舒坦。”

“那就叨扰宋营长了。”尤里尔摘下手套，别进腰间带扣。

二各怀心思，一前一后迈宽敞的营帐。

厚重的帐帘坠下，将外的喧嚣切断。

帐内，那团被撕裂的内裤残骸还扔在摇椅旁。

宋舟不动声色抬起靴子，将布踢进物资箱底的影。接着拽过溅满水渍的摇椅，推角落。

他扯开方桌旁的两把折叠椅：“坐。红茶还是咖啡？”

“红茶，谢了。”尤里尔落座，双腿叠，目光不着痕迹地滑过桌面，那里还散落沾有渍的玻璃瓶和零食包装袋。

“内捣鼓这些。”宋舟拎起茶壶倒水，手臂挥舞将瓶瓶罐罐拨到一旁，“嘛，就嚼些小玩意。”

“理解。”尤里尔接过茶杯，吹散水面浮起的热气，“我家那位也是。”

两相视一笑。

茶香在帐内弥漫开来，驱散之前残存的靡靡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