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按下。

“砰！砰！”

两声闷响，白玉灯座在那恐怖的灵压下瞬间崩碎成齑，连带着里面的魂火也化作了两缕散发着腐朽气息的黑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传令下去。”

云鹤真收回手，甚至厌恶地在手心里拍了拍，仿佛怕沾染上什么霉运，“苏清月、小蝶，勾结魔门，自甘堕落，现已正法。即起，将其名字从宗门名册中永世剔除，族谱抹杀。宗门内外，若有再敢提及二姓名，按勾结魔道罪论处！”

陈子墨看着地上那堆碎掉的玉，心中最后一丝由于暧昧愫带来的负罪感，也随着这“除名”的宣告而烟消云散了。

她们不再是他的师妹，也不再是那个梨花树下的佳。她们现在只是宗门历史上被涂黑的两个污点，是必须被所有遗忘的灰烬。

“去闭关吧。”云鹤真看向陈子墨，眼中带上了一抹老谋算的笑意，“只要你成就元婴，这一场关于”污点“的秘密，就会永远烂在泥土里。”

陈子墨作揖，转身走向禁地。

在他身后，那间供奉着万千魂灯的大殿，正忙碌地清理着苏清月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连她用过的蒲团、练过的剑台，都被付之一炬。

在世的逻辑里，那个清冷的苏仙子已经彻底消失了。

而在那冷的地中，苏清月还不知道，她不仅丢了清白，现在连作为“”的最后一丝归处，都被她最敬重的师尊和最亲近的师兄联手抹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