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揍的声音,噼里啪啦的,余厄被打得鼻青脸肿,他却始终如滚刀
一般,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周围的一群小弟都看呆了,在他们眼里,随随便便就能揍得他们满地找牙的鳄鱼哥,在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警花面前竟然被当成了玩具般单方面殴打。
“
!你们都是死
吗?快上!一起抓住她!”余厄被顾娇雪一个凌空回旋踢重重地踹飞出去,撞翻了一排旧木桶,他狼狈地爬起来,吐了一
血沫,终于意识到自己一个
根本顶不住。
而随着他一声令下,剩下的一群小弟终于蜂拥而上,原本空旷的大厅立马混
起来,钢管与木棍挥动的
空声此起彼伏。
然而,陷
围攻的顾娇雪却没有任何慌张害怕,她反而展现出了惊
的强悍,身形诡谲,在
群中穿梭自如,一个侧身避过当
劈下的钢管,顺势扣住对方的手腕一拧。
“啊!!”
惨叫声中,顾娇雪又直接夺过另外一侧的砍刀,刀背狠狠拍在另一
的膝盖上。
她越打越快,那种凌厉的气势不仅没有因为
多而减弱,反而如鱼得水,越打越流畅,一个闪身,反手夺下钢管,再接一个过肩摔,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短短几分钟,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下了几个抱着胳膊和大腿哀号的小弟,顾娇雪出招狠辣,她知道现在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
“呀呀呀!给我死!”余厄见手下一个个的被放倒,再次怪叫着加
了战场,顾娇雪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在她看来,这群
依然只是那群毫无战术可言的乌合之众,被自己全部拿下只是时间问题,
多也不过是炮灰罢了。
眼看余厄扑过来,顾娇雪手中的钢管带起一
劲风,直直地砸向余厄的肩膀,准备趁势打断他,可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余厄根本不躲,甚至主动迎着钢管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钢管重重砸在他的肩
,余厄疼得面容扭曲,但右手一挥,一包早已藏好的
末对着顾娇雪的脸洒了过来,随后余厄快速后撤。
灰色的
尘在空气中瞬间散开,顾娇雪也意识到不对劲,她已经很极限了,几乎在那零点一秒内屏住呼吸,身形
退,但是
末或多或少的还是进到了眼睛里。
她不确定这是什么,但那
刺鼻的异味让她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直到退出了三米开外,才重新稳住身形,死死地盯着对面狞笑的余厄。
刚才那一记钢管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余厄身上,锐利的边缘还擦
了他的
皮,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染红了半边脸,配上他那神经质的笑容,此刻的余厄看起来简直就像恶鬼一样。
顾娇雪不知道那包
末作用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中招了,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再等,必须速战速决。
顾娇雪娇喝一声,再次提一
气,冲
群,然而,这群亡命徒也似乎知道顾娇雪坚持不了多久,他们不再像刚才那样硬碰硬,而是像一群围猎狮子的鬣狗,利用
数优势不断地拉扯、试探,只要顾娇雪一发力,他们就迅速后撤,根本不给她快速减员的机会。
擒贼先擒王!顾娇雪眼看不能快速制服剩下的歹徒,决定先对领
的动手,她拼尽全力对着余厄发起猛攻。
“哈哈哈!来啊!我的顾警官,再用力点!”余厄狂笑着,半边血脸让他显得格外疯癫,他为了这一天策划了太久,折磨那个卧底,引诱顾娇雪单飞,甚至不惜把自己也当成诱饵,现在猎物终于要
网了,他如何不兴奋?
他本可以用各种方式,用更加歹毒更加下作的方式拿下顾娇雪,但他最喜欢的仍然是刀尖舔血般的格斗,看看这个顾娇雪是不是依旧身手敏捷,看看她是不是依然那么骄傲,那么无畏,他看到了,就是他心里的那个小警花,还是跟以前一样。
所以他要一步一步的
碎她的骄傲,打败她的无畏,他渴望看到顾娇雪绝望,看到她害怕的样子,在他看来那一定非常美味,即使自己这边损失惨重,他也要在顾娇雪最擅长的领域羞辱她,打败她。
不是
不得已,他也不想用药,但眼下再不用估计又要被顾娇雪团灭了,余厄暗叹可惜,终究还是没能亲手打败她,没关系,等会儿用更男
的方式“击败”她!
顾娇雪的动作似乎变得迟钝了,因为一次原本轻而易举就能避开的钢管横扫,她竟然判断失误,侧腰被扫中,更让她感觉不好的是,她的视线开始出现模糊发白,就像是一张原本彩色的照片正在过度曝光,视野里白茫茫的一片,连余厄的
廓都变得模糊不清。
“她中招了!她看不见了!快上!”一个小弟察觉到了顾娇雪毫无焦距的眼神,兴奋大喊。
“
!老子要活的!别往脑门打,别弄坏了我的宝贝!抓活的!”余厄兴奋地大叫,命令道。
攻守之势反转,曾经压着这些个壮汉打的顾娇雪,此刻只能依靠模糊的视线和本能进行反击,她仓促地挥舞着手中的夺来的钢管,却一次次打在空气中,周围的嘲笑声和咒骂声正进一步带给她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