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灯光和远处舞台上的喧嚣。

但她被拉了一个只有林风和何晴晴存在的幻境空间里。

“把她处理一下。”林风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下朝着前方的过道方向扬了扬。

赵晚宁一怔，顺着林风的目光看过去。

因为座位的遮挡，她站在最后一排的位置看不到倒数第三排过道里的况，只能看到椅背和椅背之间的缝隙。

皱了皱眉，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

红色旗袍的开叉随着步伐一开一合，哒哒的鞋跟声在空旷的后排回响着。

走到倒数第三排的过道，低一看——

赵晚宁的脚步猛地顿住了，瞳孔猛然收缩！

是那个刚才还穿着灵长裙，戴着灵耳朵，得像个瓷娃娃的孩。

此刻像是一个被拆开又随手丢弃的礼物一样，蜷缩在过道的地面上。

朝下的折叠姿态，双腿无力的垂在脑袋两侧，灵长裙凌的堆在腰间，上半身和下半身都是一片不堪。

但脸上挂着笑。

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的，幸福的笑容。

赵晚宁沉默了两秒。

一个孩被折腾成这样，却笑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这比任何残忍的场面都让她震撼。

吸一气，蹲下身，开始处理。

先把何晴晴的身体从折叠的姿态里展开，让她平躺在过道上。何晴晴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完全没有任何力气，任由赵晚宁摆弄。

然后整理上半身，把滑落的肩带重新拉回肩膀上，将堆在腰间的轻纱往上拉，遮住了胸前的春光。

灵长裙的面料虽然轻薄，但好在是长裙，裙摆够长，往下拉一拉就能遮住大腿和膝盖。

内裤是没法穿了。

白色的蕾丝内裤沾满了尘土，已经没法穿了，只能叠好揣进了自己旗袍的暗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