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哭，想求饶，想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卷纸还在她的小内，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轻轻摩擦，让她再次泛起一阵难以启齿的快感。

她完了。

真的完了。

林风解开了叶婷婷手腕上的手铐，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重获自由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手腕处被勒出了一圈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林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意味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婷婷依然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躺在床上，双腿大开，那卷a4纸依然在她的小里。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浑身酸痛，没有一丝力气。

大脑里一片混，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却又无比真实。

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混合着极度的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秦婉柔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里：“结束之后，把你的‘成果’拍照发给金主，如果他满意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拍照……发给金主……

叶婷婷挣扎着坐起身，低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卷已经被浸湿了一半的检查，依然顽固地在那里，像是一个耻辱的标记。

竟然被自己的学生搞成这样……还要拍下来发给金主看？

这也太羞耻了！太下贱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握住那卷纸，想要把它抽出来。

至少……至少不能让金主看到这个吧？

万一金主觉得她太随便，太放，反而不喜欢了怎么办？

可是，就在手指触碰到纸卷的那一刻，她的动作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