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木，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心跳快到胸发疼，下身硬得发痛，裤子前面已经明显鼓起一个包。

他想逃，却腿软得迈不动步；想否认，却连摇的力气都没有。

芽衣看着他这副彻底宕机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她没有再近，只是保持这个暧昧的距离，胸部离空的额只有几厘米，领敞开的肌肤近得能闻到体温。

她轻轻重复了一次，声音像糖一样甜，却带着钩子：“想不想……摸？”

空终于挤出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学……学姐……我……我……”

他后面的话全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芽衣看着空那张彻底宕机的脸——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色，呼吸急促得胸剧烈起伏，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她的心里涌起一强烈的愉悦感，像喝了一冰镇的甜酒，从胸一直暖到指尖。

这种慌张、这种无措、这种完全被她掌控的模样，正是她最喜欢的样子。

芽衣的呼吸也微微加快了。

她没有再逗他，而是自顾自地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空的手腕。

那只手冰凉而颤抖，像被吓坏的小动物。

空本能想缩回去，却被芽衣的力气牢牢固定住。

她拉着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掌心朝下，直接按在了自己敞开的领上方——正好覆盖住左边那只丰满的房。

布料隔着薄薄一层衬衫，空的掌心瞬间感受到沉甸甸的柔软和温热。

芽衣的胸部比他想象中还要大，手掌根本包不住，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温热的果冻一样颤动着。

衬衫布料被撑得紧绷，表面有细微的褶皱，指尖按下去时能感觉到房的弹——先是微微下陷，然后迅速反弹，带着一种让上瘾的回弹感。

胸部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掌心，暖得发烫，还有一点点汗意，让布料有些湿，贴合得更紧。

芽衣低看着空的手覆盖在自己胸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鼻音：“怎么样……学姐的舒服吗？”

空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本能。

本能地，他的手指动了。

不是有意识的动作，而是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掌心开始轻轻揉捏。

芽衣立刻发出一声娇羞的低哼：“嗯……”

那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挠在空的神经上。

她的房在空的掌心变形，被挤压得从指缝溢出更多，衬衫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空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力道，拇指无意中按住了的位置——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一点凸起，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拇指轻轻一碾，芽衣的身体颤了一下，又发出一声更软的喘息：“啊……学弟……”

空猛地回神，整个像被雷劈中，慌地想抽手：“对……对不起！学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却因为慌张而没抽净，反而在胸上又按了一下，房晃动得更明显。

芽衣没有生气，反而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抽走。

她微微俯身，胸部更重地压进空的掌心，声音带着笑意，却又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学弟，你真想道歉的话……就好好摸哦。”

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芽衣松开他的手腕，却没有退开。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等待，像在鼓励。

空的呼吸越来越，手掌还停留在芽衣的左胸上。

掌心下的房温热、柔软、沉重，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微微颤动。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发抖，却又忍不住慢慢动起来。

先是掌心整体覆盖住房，轻轻按压。

布料下的像海绵一样陷下去，又立刻弹回来，弹惊。

空的手掌慢慢滑动，从房下缘往上托，感受到那份重量完全压在掌心，像托着一团温热的云朵。

手指微微分开，扣住房的侧面，轻轻挤压，从指缝间溢出，衬衫布料被拉扯得更紧，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拇指再次找到的位置，这次是有意识地按住，隔着布料慢慢打圈。

芽衣的呼吸明显重了。她咬住下唇，眼睛半眯，睫毛颤动，发出低低的哼声：“嗯……就这样……学弟的手好热……”

空的手指越来越大胆。

他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房，轻轻揉捏，像在揉面团一样，从下往上推挤，让在掌心里变形、滚动。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混着芽衣的喘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