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胸贴着你胸，手往你裤子里伸，这叫处理伤？空，你当我瞎吗？”

空抬看她一眼，又赶紧低下：“就……就这一次。她说伤要上药，我没想那么多。她进来后就……就那样了。”

花火声音突然拔高：“就那样了？你们这样多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是不是经常来你家？你们是不是早就……”

空猛地摇：“没有！第一次！真的第一次！她今天才第一次来我家，以前从来没有过！”

花火笑了，笑得肩膀抖，眼睛却一点都不笑：“第一次？刚刚的氛围可不像第一次。如果我没进来，如果我钥匙没掉，你们俩现在是不是已经脱光了？学姐骑在你身上，你下面硬成那样，她手一摸，你们就要做了吧？空，你是不是不得我别来？”

空脸涨红，声音也大了：“花火！你别说！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管我什么？你平时不也总捉弄我？在同学面前说我笨，说我没用，说我反应慢！你现在跑来质问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花火眼睛瞬间红了。

她冲过去，一把推空肩膀，把他按回床上。

空后背撞到床板，发出闷响。

花火跨坐到他腰上，双手按住他肩膀，指甲掐进他里：“和我有什么关系？空，你这个笨蛋！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总捉弄你？因为我喜欢你啊！从小就喜欢！幼儿园拉钩说要结婚的时候我就喜欢你！小学你给我糖吃的时候我就喜欢你！初中你开始躲我的时候我就怕了，怕你不要我了，才用捉弄的方式黏着你！”

空整个蒙了。

他看着花火，眼里全是震惊。

花火声音发抖，继续说：“我怕你看上别，怕你跟别的生走近，怕你把我忘掉。所以我故意在同学面前损你，故意抢你东西，故意让你难堪，因为只有这样，你的目光才会停在我身上，哪怕是生气的目光也好！我直播的时候，丝喊我老婆，我听着开心，可一关播我就想你，想你会不会也喊别老婆。我自卑啊，空！你说过喜欢丰满温柔的生，我这么瘦，胸又平，又总疯疯癫癫的，你会不会嫌我？我不敢问，只能捉弄你，捉弄到你生气，捉弄到你注意我！”

她眼泪掉下来，砸在空胸：“我不能让别先得到你！学姐那种巨温柔的，我比不了，可我就是不允许她碰你！不允许她先亲你，先摸你，先……先上你！空，你是我的！从小就是我的！你要是敢让别先得到你，我就……我就恨死你！”

花火说完，俯身抱住他，脸埋在他脖子上，哭得肩膀抖。

空还僵着，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抱她还是推开。

他脑子里成一团。

在他的世界里，花火一直不喜欢他。

她捉弄他那么多年，让他脸红，让他难堪，让他觉得自己只是她的玩具。

可现在她哭着说喜欢他，说从小就喜欢，说怕失去他，说不能让别先得到他。

空喉咙发紧，手慢慢抬起来，搭在她背上，轻声说：“花火……你……你真的喜欢我？”

花火没抬，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笨蛋，当然是真的。不然我为什么天天缠着你？为什么看到学姐压着你就想冲进来把她拽走？”

空没再说话，手臂收紧，把她抱住。

两就这样躺着，花火哭声渐渐小了，呼吸却越来越重。

空感觉她身体贴得更近，下身那点反应又起来了。

他尴尬地想推开点距离，花火却抱得更紧，小声说：“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花火趴在空胸，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呼吸却慢慢平稳下来。

她身体贴得紧，胸压着他胸，腿跨在他腰两侧，整个像要把他抱进身体里。

空手臂收紧，掌心贴着她后背，一下一下轻拍，像在哄小孩。

两就这样静静抱着，谁也没说话。

房间里只剩呼吸声，一轻一重。

花火先感觉到不对劲。

空的裤子拉链还半开，下面那根东西硬硬地顶着她大腿内侧。

隔着布料，热度传过来，硬邦邦地戳着她。

她身体一僵，脸瞬间烧起来，但没动，也没推开。

反而下意识往他身上靠了靠，让那根东西顶得更实。

空呼吸重了，手掌在她背上停住，指尖微微发抖。

他知道她感觉到了，可他没退，也没往前动，就这么僵着。

过了好一会儿，空喉咙滚动，低声开：“花火……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

花火猛地抬，眼睛睁大，泪痕还没：“你……你说什么？”

空脸红到耳根，声音小却清楚：“我喜欢你。幼儿园你拉我手的时候我就喜欢，小学你哭鼻子我给你擦眼泪的时候我就喜欢，初中你开始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