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发光。唇角弯着，脸颊红红的，呼吸有点。

她忽然踮起脚，双手捧住空的胳膊，把脸埋进他肩窝。

“谢谢你。”她声音闷闷的，却带着颤抖的开心，“今天……真的很开心。”

她的肩膀在抖，不是冷，是笑得太久、太用力，绪满得溢出来。她把脸埋得更，长发散开，盖住两叠的影子。

她笑得肩膀一颤一颤，声音从肩窝里漏出来，很小，却很真。

“空……”

她叫他的名字，像在确认他还在。

笑容终于从嘴角蔓延到整个脸。她闭上眼，睫毛湿湿的，却不是哭，是开心到极点的那种湿。

她从未笑得这么久，这么满，这么停不下来。

因为身边的，是他。

因为他陪着她，一路走，一路看，一路听她说话。

黄泉的双手从胳膊滑到他的腰，轻轻抱住。

她把脸贴在他胸，听着心跳。

笑容，还是没停。

空和黄泉逛完街，天色已暗。街灯拉长影子，黄泉的手还捏着空的衣袖。她忽然停步，转看他，紫眸在灯光下发亮。

“今晚住酒店。”她声音低，却带着坚持。

空点：“好。我开两个房间。”

黄泉手指收紧，拽住他袖子更用力。她摇，动作小而坚定。

“一个房间。”

空看她一眼。她比他高半个，视线需要仰起才能对上她的眼睛。紫发垂在肩侧，脸颊残留逛街时的红晕。

“两个更方便。”空说。

黄泉往前一步，把他到酒店大堂柱子边。她低，额几乎碰他的，呼吸错。

“一个。”她重复，声音哑哑的，“我不想你离我太远。”

空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紫眸，睫毛颤动，瞳孔映着他的脸。他沉默三秒，叹气。

“好。一个房间。”

黄泉嘴角弯起，笑容浅浅。她松开袖子，转身走向前台。空跟在身后，看她高挑背影，紫发晃动。

前台递房卡，黄泉接过塞进空手里，拉着他往电梯走。她的手掌包住他手腕，指尖冰凉，握得死紧。

电梯门合上，两独处。

黄泉靠墙，视线没离开空。

电梯上升，她忽然往前倾，把空困在角落。

她的身高让她胸贴上他肩膀，紫发垂下扫过他脸颊。

空仰看她。她低，嘴唇贴近他耳廓，热气在耳道。

“谢谢你答应。”她低声说。

电梯“叮”一声停。黄泉拉他走出，走廊灯光昏黄。她刷开门，推开房门，先让空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居中，床灯暖黄。黄泉反手关门，“咔嗒”锁上。她转过身，背靠门板，盯着空。

空刚把外套脱下挂椅背，还没转身，就被她一把推到墙边。

黄泉双手撑在他两侧，把他壁咚在墙上。她的身高让她轻易俯视他，紫发垂落像帘子遮住两侧脸。她低，鼻尖蹭过他鼻尖，呼吸热而。

然后她吻下来。

舌尖直接撬开他的唇，强势挤进去，卷住他的舌根往自己那边带。

她的舌很热，带着热巧克力余味，甜腻又烫。

黄泉吻得又又重，舌面反复碾过他上颚，勾着他的舌尖往外拉，带出湿亮银丝。

空后脑抵墙，双手下意识抓她腰。

她的腰细而有力，隔着振袖夹克也能摸到肌线条。

她比他高，吻时需弯腰，胸压在他胸膛，房软挤压变形，尖隔布料摩擦他皮肤，硬得像小石子。

黄泉呼吸。她一只手扣他后颈，指甲掐进皮肤，强迫他仰更高。另一只手滑到他腰侧，掌心贴腹肌往上摸，指腹按住肋骨，用力揉。

她舌卷得更，牙齿轻咬他下唇往外扯，扯到红肿才松。唇分开时，拉出长长银丝，断在两下间。

黄泉喘息，低咬他耳垂，牙齿碾过软，舌尖舔耳廓内侧，湿热描边。

“空……”她声音哑，带鼻音，“你好矮。”

空闷哼，双手扣她，用力往自己身上带。她的身高让他只能仰，她的长腿分开，膝盖顶在他大腿内侧，强迫他双腿微分。

黄泉低笑，声音从喉咙溢出。她弯腰，把脸埋他颈窝，牙齿咬住锁骨，往外扯出一道红痕。舌尖舔过那块皮肤，湿热地反复描边。

她直起身，双手抓住他衣领往下拉，露出锁骨和胸上部。她低，嘴唇贴上他锁骨，舌尖舔过皮肤，牙齿轻咬，留下浅浅齿痕。

吻痕一路往下，她舌尖扫过他胸肌，绕着晕打圈，舌面平压住，用力吸吮。空腰一挺，闷哼出声。

黄泉的吻缓下来。她退开一点，嘴唇贴着他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