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沾了些许星际尘土，裤腿边缘有细微的磨损。外套下摆随步伐轻摆，露出腰线紧实的廓。她的视线最终停在那双橙金色的眼睛上。

那一瞬，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意识地，她抬手。

三枚白玉卦爻从袖中飞出，悬浮在掌心，瞬间旋转成一道淡金色的光幕，直奔空的眉心而去。

光幕触及空的额前，像撞上无形的虚空。

“咔——”

一声脆响。

三枚卦爻同时碎裂。

碎片如细雪般飘落，在烛火里反出零星的光点，落在爻光的裙摆上，落在空的靴尖上，落在青石地面上。

爻光的手指僵在半空。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又迅速收缩，像被针猛地刺了一下。

呼吸在那一瞬停滞，胸起伏的弧度明显加大，银白长发下的耳廓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极淡的红。

空白。

彻底的空白。

没有轨迹，没有因果，没有命途，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她一生执掌巡猎之眼，从未失手。

无论何种命途、何种变量、何种扭曲，她都能在卦象中看到清晰的脉络。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像有把她的整个预知体系，一刀斩断。

她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擂动，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发麻。

掌心残留的卦爻碎片微微发烫，像在无声嘲笑她的无力。

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喉咙发，呼吸得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震惊像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她死死盯着空，那双蓝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混——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某种长久被“可预知”囚禁的灵魂，终于撞上铁壁后迸发的、近乎窒息的空白感。

她甚至忘了收回手。

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些飘落的碎片，看着眼前这个金发少年，看着那双橙金色的眼睛。

内心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叫嚣。

终于……

终于有东西，是她算不透的。

爻光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像被无形的线猛拽了一下。

她几乎是扑过去的。

双膝撞上青石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却像完全没感觉到痛。

银白长发散地披落下来，几缕黏在脸颊上，她顾不上整理，直接伸出双手，死死抓住空的衣领，把自己整个贴上去。

空的胸膛结实而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心脏有力的跳动。

她的指尖颤抖着，从领往下探，先是按上他的锁骨，指腹沿着那道清晰的骨线缓缓滑动，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

接着往下，掌心贴上他的胸肌，感受那层薄薄的肌在呼吸间微微起伏。

她用力按了按，指甲几乎嵌布料，指尖发白。

“……这里……这里应该有痕迹……”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哑得不成调，像在跟自己说话，又像在跟虚空对话。

她的手继续往下，沿着腹部的线条一路摸索。

空的腹肌紧实而匀称，她的手掌贴上去，像要透过衣服把每一道肌的纹理都刻进掌心。

指尖顺着鱼线往下，停在腰侧，又猛地往回，绕到他的后腰，用力按住脊柱最下方的凹陷处。

空的呼吸明显了。

他整个僵在原地，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看着眼前这个平里高高在上的戎韬将军，此刻却像疯了一样贴在他身上，从上到下胡摸索。

他的双手本能地抬起，却又在半空停住，不知该推开还是扶住。

爻光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忽然蹲下身，脸几乎贴上空的腹部，鼻尖蹭过布料，吸了一气，像在嗅某种珍稀的药材。

她的手滑到他的大腿外侧，指尖沿着裤缝往上，又猛地往下，抓住他的膝盖窝，用力捏了捏。

“不可能……不可能……”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狂热的执拗。

“只要接触得够多……够……卦象总会显露……总会……”

她忽然站起，再次扑上去，这次双手直接从空的衣摆下钻进去，掌心贴上他滚烫的皮肤。

空的腹肌在她掌下绷紧，她的手指像盲摸象一样，从肚脐往上，一寸寸摸过每一道肌的起伏，又往下，探到腰窝，指尖用力掐住那块软，像要把它捏碎。

她的呼吸在他的颈侧，热得惊。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爻光的声音几乎是贴着空的耳廓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急切。

她踮起脚，胸死死贴上他的胸膛，银白长发缠绕在他肩上，像一张网，把两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