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纯真得像个迷路的孩子，却又因为赤的身体而带着致命的诱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尖在空气中挺立，腰肢细软得仿佛随时能被折断，美足踩在冰冷的金属台上，脚趾微微蜷起，像在忍耐寒意。

空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走近两步，却不敢靠得太近，声音低哑：

“停云……你……你已经不在罗浮了。”

他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从她脸上滑到胸前，又迅速移开，却怎么也移不开那对随着她呼吸颤动的雪白。

“你被……幻胧杀死了。那是几个月前的事。罗浮的很多以为你彻底陨落了。”

停云的瞳孔微微收缩，狐耳猛地竖起。她低看了看自己赤的身体，又抬看向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死了……？”

“是。”空的声音沉了沉，“但阮梅……她用一种实验的方法，把你的残魂样本保存下来。我们一起复活了你。现在的你，是全新的形态。”

他指了指身后的培养舱：“你刚刚从里面出来。阮梅她……她现在在休息室睡着了。她为了这个实验，耗费了很多。”

停云静静听着，琥珀色的眼睛渐渐湿润。她忽然往前一步，膝盖一软，整个跪了下去。

“扑通”一声，轻得几乎没有回音。

她跪得极标准：双膝并拢跪在金属台上，双手撑地，额轻轻触地，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庞。

狐尾高高翘起，却又柔顺地垂在身后，像一朵盛开的金色花。

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得更显夸张，沟得能吞没的视线，尖几乎贴到冰冷的地面，微微颤动着，像两颗被寒意刺激得更硬的樱桃。

她的腰肢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部微微翘起，尾根部的那一小簇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光。

美足并拢，足弓绷紧，脚趾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脚背的肌理细腻得像瓷器。

这个跪拜的角度，是她心设计的。

从空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她最美的风景：低垂的、湿漉的长发、雪白的后颈、的沟、纤细的腰、翘起的，以及那条慵懒卷曲的狐尾。

风流，却不；臣服，却带着一丝天真的纯净。

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专门为他展开。

“恩公……”停云的声音从发间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虔诚，“多谢您……救了停云的命。”

她抬起一点，琥珀色的眸子透过发丝看向空，眼尾微微泛红，像含着泪，却又带着笑。

“停云这条命，是恩公给的。从今往后，停云愿以身相报……无论恩公要停云做什么，停云都……心甘愿。”

她的话说得极轻，却字字敲在空的心尖上。

空的呼吸瞬间了。

他站在原地，裤子里的巨根不受控制地胀大，顶得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面前的——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那条诱翘起的狐尾、那双跪得笔直的美足……一切都美得过分，像一剂最烈的春药，直接灌进他的血脉。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停云……你……先起来。”

可他的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空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勉强克制的沙哑：“停云……先起来吧。地上凉。”

他这么说，却没有上前扶她，也没有转开视线。

金色的瞳孔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跪着的身上。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低垂的颅、湿漉的长发滑落肩侧、雪白的后颈、挤压变形的、纤细到极致的腰肢、翘起的部，以及那条金色狐尾慵懒地垂在身后，尾尖偶尔轻轻扫过小腿，带起一丝水痕。

她的美足并拢跪着，足弓绷紧，脚趾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脚背的肌理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在冷光下泛着珍珠光泽。

空觉得自己喉咙发，下腹的热意越来越明显。

那根巨根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顶出一个明显的廓。

他赶紧低看了一眼自己凌的衣服，又迅速移开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停云的身体。

——刚复活的，还没适应新身体，就跪在这里谢恩，自己却第一时间生出龌龊念。

空觉得自己有点不是东西，心底涌起一丝愧疚和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更低了些：“真的……起来吧。我给你找件衣服。”

可他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扫回去。

扫过她颤动的尖，扫过她腰侧的曲线，扫过她尾根部那簇绒毛……每一次都像火上浇油，让他呼吸更。

停云当然察觉到了。

她跪着的姿势没变，却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