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吻都不配。”

这个念像冰锥一样扎进胸。流萤的脚步踉跄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这次不是无声的滑落，而是大颗大颗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忽然觉得好可笑。

自己心打扮了一早上，穿最美的裙子，涂最温柔的唇釉，练习了无数次“今天要勇敢”。

结果呢？

穹在和别亲热，在计划开房，在享受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亲密。

“如果我早点给他……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这个想法像毒一样疯长。

她开始恨自己。

恨自己的胆小、恨自己的纯洁、恨自己把“第一次”看得那么重。

如果她不那么怕，如果她早点脱掉衣服，早点张开腿，早点让他进去……穹会不会就不会去找别？

会不会就不会被昔涟的声音勾走？

“都怪我。” 她低声呢喃，声音被风撕碎。 “都怪我太慢……太笨……太没用了……”

一种陌生的、黑暗的冲动从心底升起。

她想毁掉点什么。

毁掉这条裙子，毁掉这张心化妆的脸，毁掉这个还傻傻相信的身体。

她甚至想找个，随便谁，把她按在墙上、撕开裙子、粗地进，让她彻底脏掉、彻底不值钱——那样的话，也许就不会再痛了。

也许穹看到那样的她，会后悔；也许她自己，就能彻底忘记今天的一切。

脚步越来越，视线越来越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夜色越来越浓，街灯越来越亮。发]布页Ltxsdz…℃〇M

然后，她看到了它。

街角那家小小的酒吧，霓虹招牌闪烁着暧昧的紫光。

门站着几个年轻，笑闹着抽烟，空气里飘来酒和香水混杂的味道。

玻璃门上映出她现在的模样——白色裙子皱，眼妆被泪水冲花，嘴唇咬得发白，像一个迷路的、碎的洋娃娃。

她停下脚步。 心底那个自毁的念忽然清晰起来。

“进去吧。” 她对自己说。 “喝醉了……什么都不用想了。”

然后，她推开了门。

流萤推开酒吧的门，一混杂着酒、烟和淡淡香水的热气扑面而来。

里面灯光昏暗，霓虹灯在墙上投下紫色的光斑，吧台后有在调酒，舞池里零星几对身影贴着晃动。

她没往热闹的地方走，而是本能地挑了个最偏僻的角落——靠墙的卡座，灯光几乎照不到，桌子对面是厚厚的皮沙发，能把整个藏进去。

她坐下，白色裙子在暗光里显得更单薄，像一缕快要消散的烟。服务生还没来，她就低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因为刚才用力掐掌心而留下红痕。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走近。

“小姐，要点什么？”

声音清亮，带着少年特有的轻快和一点点害羞的尾音。

流萤缓缓抬，先看到一件黑色的酒保制服马甲，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瘦却匀称的小臂。

然后是脸——金色的短发在霓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洒了层细碎的阳光，额前几缕刘海微微翘起，眼睛是温暖的金棕色，睫毛长而卷翘，嘴角自然地弯着，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更多彩

他比她想象中矮一点，身高刚好到她肩膀附近，整体给一种软软的、需要被保护的少年感——不像那些高大冷峻的类型，而是可到让想揉的类型。

制服穿在他身上有点大，肩膀线条柔和，领敞开一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

流萤愣住了。

好……好可。

这个念像小鹿撞一样窜过脑海。

她甚至忘了呼吸，只觉得心脏被轻轻挠了一下。

这样的少年，放在教室里大概是那种会被生偷偷议论“他好软萌”的存在。

可她之前眼里只有穹，从来没注意过班上这个安静的角落男孩。

“欸？”空微微歪，声音更软了些，“怎么了？第一次来吗？”

流萤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烧起来。她慌地低下，小声说：“……一杯、随便什么酒……烈的。”

空没追问，转身去吧台调酒。

流萤偷偷抬眼，看着他的背影——腰细腿长，但整体比例匀称，像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

金发在灯光下晃动，动作轻快又有点笨拙，调酒时还会小声哼歌。

酒很快就端来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轻轻碰撞。

“烈酒，适合想麻醉自己的。”空把杯子放在她面前，顺势在她对面坐下，“我可以坐这儿吗？今天客不多。”

流萤点点，没力气拒绝。她端起杯子，学着电视里那样一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