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过三秒。

却像一场无声的、彻底的嘲讽。

摩根的眼睛猛地睁大。

瞳孔剧烈收缩。

她看见了。

看见那本禁书在她面前，像一张被孩子随手撕碎的废纸。

看见他连眉都没皱一下。

看见他只是……站在那里，用那种净、好奇的眼神看着她。

“……怎、怎么……可能……”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胸像被重锤砸中。

不是恐惧。

是……极致的、无法言喻的快感。

那种认知——他连她的最强禁忌都无视了——像最烈的毒药，直接灌进她每一根神经。

小腹猛地一紧。

一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再次涌出。

她甚至来不及夹紧双腿。

身体剧烈痉挛，王座扶手被她死死抓住，指甲嵌冰面，发出细碎的裂响。

蓝瞳瞬间失焦，水光氤氲，泪珠大颗大颗滚落。

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碎的喘息。

“……哈……啊……不……”

高来得比刚才更猛烈、更彻底。

她整个往前倾倒，银白长发散地披在脸上，遮住那张红到近乎透明的脸。

双腿无力地并紧，却怎么也止不住那热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冰冷的王座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她高了。

仅仅因为他……什么都没做。

仅仅因为他站在那里，就把她的一切尊严、一切禁忌、一切骄傲……碾得碎。

摩根的内心彻底崩塌。

羞耻、狂喜、绝望、慕……所有绪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想尖叫。

想逃。

想扑过去抱住他。

想让他永远、永远别离开。

可她只能瘫坐在王座上，颤抖着，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雪狐。

空站在原地，看着她。

他眨了眨眼。

表终于从倦怠变成了真正的疑惑。

“……你怎么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里带着关切，却又带着点不解。

“脸这么红……是生病了吗？”

“还是……刚才的魔法，反噬到你自己了？”

他仰看着她，橙瞳清澈得像孩子。

而王座上的王，此刻只剩下一团颤抖的、红的、彻底沦陷的躯壳。

她死死盯着他，泪水挂在睫毛上，唇瓣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有蓝瞳处，那抹近乎疯狂的、贪婪的、幸福的光芒。

越来越亮。

摩根的蓝瞳里，那抹狂热的火光终于彻底失控。

她猛地从王座上站起，长裙的层层裙摆像被狂风卷起的海，哗啦一声散开。下一瞬，她整个像一挣脱牢笼的雪豹，朝着空扑了过去。

完全不像王。

更不像任何意义上的淑。

她银白的长发在身后舞，像风雪中的旗帜；脸上的红还未褪去，泪痕与汗水混在一起，唇瓣咬得发白，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笑意。

她的动作迅猛而原始，双手前伸，指尖甚至还带着刚才高时留下的轻颤，却直直朝着空的胸抓去，像要将他整个撕碎、吞噬、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汝是吾的！”

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低哑、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带着野兽般的咆哮。

寝殿的空气瞬间被她的魔力撕裂，魂火剧烈摇曳，冰晶穹顶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空瞪大了眼睛。

“欸？！”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身体的本能比大脑更快——橙瞳里闪过一丝惊愕，整个像被风吹起的落叶，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她扑来的双臂。

摩根扑了个空。

她的膝盖重重砸在黑冰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嚓”一声，指尖在地面划出五道的冰痕。

她却没有半点疼痛的反应，只是猛地抬，蓝瞳里满是受伤与不可置信。

“……为什么……躲吾？！”

她的声音颤抖着，像被抛弃的孩子，又像被背叛的猛兽。

“吾……吾已经……把一切都给你了……汝为什么……要躲开吾？！”

她跪坐在地上，长发散地披在肩，礼服的领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了一侧，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锁骨。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却不是优雅地滑下，而是像决堤的洪水，砸在冰面上，瞬间冻成小小的冰珠。

她双手死死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