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声，只从鼻腔漏出最后一声长长的“嗯——！”闷哼，尾音颤抖到断掉。

身体像被抽，整个瘫软在座椅上，胸剧烈起伏，脸颊红到耳根，眼神失焦，嘴微张，喘息断断续续，像在高余韵中融化。

水突然涌，顺大腿内侧狂流，溅到我手背，热烫黏腻，滴座椅发出连续“滴滴答答”。

她内心余波：（高了……在车上……了……水流到座椅……味道会传开吗？……羞耻死了……他还在看我……我怎么面对他……但……里还在跳……好烫……我……我怎么会这么爽……我完了……）

右手没力拉我一下，像求饶。我坏心眼开到最大，她瞬间又痉挛，小声叫脱：“嗯啊——！”声音压极低，带哭腔，尾音颤抖。

她左手捂嘴，瞪我一眼，那眼神像要杀，却水汪汪满是余韵与羞耻。

内心：（又来了……差点叫出来……全车听到怎么办……他这个变态……里还在跳……泪停不住……我……怎么会在车上高两次……太羞耻了……却……好想……他再继续……我疯了……）

我关掉开关，把跳蛋抽出来。跳蛋浸满水，亮晶晶，拉出带出一大丝黏丝，轻张合，水顺大腿流。

她双腿软，整个瘫在座椅，喘息断续，胸起伏，脸红耳根，眼神水汪汪瞪我，像说“你这个变态”。

我没饶她，右手伸进衣服，撩胸罩，抓左。掌心软弹，硬肿，我夹住揉捏、拉扯、旋转。

她想抗议，却算了，任我玩，右手在外套底下牵我左手，像求我别停。

内心：（子……被他抓……好敏感……旁边会看到吗？……羞死了……但……好舒服……我……停不下……）

我看四周安全，拿起手机拉开外套上方一点，露出右手抓她左，红肿挺立。

她吓一跳，左右后看，确认没后小声：“你很烦……赶快啦……”

接着手机开始按下拍照键自拍：镜对准右手抓左、变形；右半露、晕；脸颊红、眼神水汪汪带羞耻满足。

我连拍二十几张，刺激收藏品又增加。

拍完她赶快整理，右手牵我左手，外套盖好。我们像心满意足小侣，靠在一起假睡，一路到目的地。

想起这段，心悸犹存——游览车上、旁边唱歌聊天，她却被跳蛋震到高水、被我抠到失控、被我抓拍照……怎么想都像a片节，却真真切切发生在我身上。

接着的路上我们外套里手牵着一直到达下个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