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妈…玩真的啊?”
陈不凡疼得直抽冷气:“你真想让老子…断子绝孙是吧?”
他蜷在床上哼哼唧唧,心里那点小算盘却拨得飞快。
“成了…挨这一下,她火气该消大半了…指不定还有点内疚…这下该原谅我了吧…”
果然,沈曼如脸上那点击中要害后一闪而过的解气和得意,迅速被一片惊慌和担忧覆盖了。
她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疼得脸都扭曲了的陈不凡,握紧的拳
松开了,眼神十分复杂。
“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我有
儿了,再说了。”
“我就算离婚了,咱俩也不能这样……因为你只是一个刚满18岁没多久的学生……”
“不能毁在我手里……”
沈曼如说完这句话,叹了
气,转身就走了出去,并没有留给他再次出手的机会。
那声叹息在门合上之后还停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陈不凡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紧的门,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卧槽?依旧老一辈打法啊,做个
,我就毁在你手里了?这是哪个傻叉定的逻辑?”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着,吸了一
,缓缓吐出来,青白的烟雾模糊了眉眼。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再说了,我又没说对你负责,咋就毁你身上了呢?”
陈不凡搁这自言自语,烟雾缭绕里把自己聊“美”了。
嘴角那点笑意吊儿郎当的,可眼底没什么温度。
不过提到“美”,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有个小妮子好像还搁食堂里等着自己呢。
没过一会儿,他把烟掐了,推门而去。
……
“不凡,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都快吃完了~”
“你真是个神
啊,话说我记得,你以前起得都很早啊,今天咋回事儿?”
陈不凡踏进食堂的时候,往
里这个点该排长队的窗
已经空了大半。
他扫了一眼,看见吴天宇坐在老位置上,面前摆着半碗热
面,嘴里嚼着东西还在冲他嚷嚷。
他走过去,嘴角扯了扯。
“快嘎
蛋吧~”
他在吴天宇对面坐下,往椅背上一靠:“你有点不讲
义了,咋不知道帮你哥打一碗饭呢,我都快饿死了。”
话音还没落稳,一道纤细的影子从旁边走过来。
还是那身校服,简单扎着高马尾,
微微低着,手里端一碗刚打好的东坡肘子,热气往上飘着,
香很实在地漫过来。
“不凡……”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不敢大声的拘谨:“我今天又打多了一碗,你帮我吃了吧。”
陈不凡抬眸。
白桃酥整张脸都透着一层淡红,眼睫慌慌垂着,把那碗东坡肘子饭往他跟前轻轻一推。
再抬眼时,目光直愣愣落在他脸上,藏都藏不住。
食堂的光落在她眼里,亮闪闪的,全是埋不住的欢喜,直白又笨拙。
这傻妮子。
陈不凡在心里叹了
气,上辈子几年来,天天跟他说“多打了一碗”,难道她就不能换个借
吗?
他没说话,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软的,像糯米团子,带着点温热,指尖陷进去就不想出来。
“早就想捏你的脸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软乎乎的……”
白桃酥被碰到的一瞬间,整个
微微一颤,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没躲开那只手。
“你……”
她脸颊烫得厉害,连耳尖都透着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怯生生的委屈。
“你……不要欺负我……好不好?”
那语气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撒娇。
吴天宇在旁边看着,筷子停在半空中,一
面忘了往嘴里送。
他知道这俩
不是
侣但他是个单身狗,这种画面落眼里,跟撒了把盐似的,有点刺挠。
“不凡……”
他
咳一声,清了清嗓子,伸手去够那碗肘子饭。
“你搁这打
骂俏,是不是饭不吃了?那行吧,我就勉为其难帮你吃了吧~”
手刚碰到碗边。
白桃酥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吴天宇的手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似的,嗖一下缩了回来,动作快得有点滑稽。
那眼神,从方才的青涩害羞,一瞬间冷了下来。
没有愤怒,没有敌意,就只是冷冷的,淡淡的,像在看一个试图偷食的陌生
,护食的意味毫不掩饰,甚至带着点警告。
变脸比翻书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