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想让她们以为,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你的一番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熄了逸仙所有的反抗火焰。
是啊……她们已经是夫妻了。
昨晚那场昭告全港区的“婚礼”,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向所有
宣告,她,逸仙,已经完完全全属于指挥官了。
如果现在她表现出任何抗拒,岂不是在否定这场结合?否定她作为“妻子”的身份?
“可是……太羞
了……会被看到的……”
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哭腔,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会被看到的。”
你胸有成竹地说道,开始描绘你那疯狂而又诱
的计划。
“你不是有一件很漂亮的白色旗袍吗?就是那件配着淡紫色薄纱外套的。旗袍的材质很厚实,只要你不做太大的动作,没
会看出异常。”
“而且……”你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诱惑,“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看看你穿高跟鞋的样子吗?穿着高跟鞋,为了保持平衡,你自然会夹紧双腿走路。那样……‘它’就不会掉出来了。”
你的话语,像是一幅生动的画卷,在逸仙的脑海中展开。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
自己穿着最喜
的那身旗袍,外面披着薄纱,优雅地走在港区的商业街上。身边是全港区唯一的男
,她的丈夫,正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臂。
阳光很好,海风很轻。
一切都像是最完美的约会场景。
除了……
除了旗袍之下,那最私密的
处,还连接着彼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每一步的优雅,都伴随着
体的摩擦;每一次微笑,都压抑着腿心的酸软。
高跟鞋带来的挺拔身姿,实际上是为了防止体内的东西滑落而不得不保持的紧张姿态。
这简直是……行走在钢丝上的堕落。
是披着优雅外衣的极致
。
这种认知,让逸仙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是恐惧吗?
不,不仅仅是恐惧。
那颤抖的
处,竟然还夹杂着一丝丝……扭曲的、不为
知的……兴奋!
她想起了那些偷偷阅读的、不属于她这个年龄和身份该看的小说。里面的
主角,不就是这样在禁忌的边缘试探,从而获得无与伦比的快感吗?
她,逸仙,作为东煌的文化象征,内心
处是否也潜藏着这种冲
枷锁、挑战礼教的叛逆因子?
“那……如果……如果真的被
发现了怎么办?”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音。这句问话,已经不再是坚决的拒绝,而是动摇后的确认。
“那就发现好了。”
你无所谓地耸耸肩,给出了最让她安心,也最让她绝望的答案。
“那她们就会知道,东煌的旗舰,在陪我逛街的时候,下面还含着我的东西。她们会羡慕你,嫉妒你,然后……更加疯狂地想要取代你。”
“而你,我的仙儿,”你吻了吻她的额
,像是在给予最后的加冕,“只需要记住,你是唯一的,正宫的,被我偏
的那一个。?╒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这就够了。”
“唯一的……正宫……”
逸仙喃喃自语,这几个字像是定心丸,又像是催
药。
所有的羞耻、恐惧、不安,在“唯一”和“偏
”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甚至,那份羞耻感,也转化成了一种隐秘的、独占的骄傲。
是啊,全港区那么多舰娘,只有她,能以这种最亲密、最羞耻的方式,和指挥官走在一起。
这本身,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我……我穿……”
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或者说,是心甘
愿地坠
了你为她编织的这个名为“约会”的陷阱。
她将脸
地埋在你的胸
,声音闷闷地传来。
“但是……夫君要一直牵着我……不许松手……”
“当然。”
你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魔。
你将她打横抱起,这一次,是真的走向了卧室的衣帽间。
那根半软的
,因为她的顺从,再一次,
神抖擞地,在她体内完全苏醒。
今天的港区商业街,注定不会平静了。
你抱着逸仙,赤
的肌肤紧密相贴,她的体温和你的掌心热度
融,仿佛你们本就是一体。
你迈着稳健的步伐,穿过书房,走向了那间属于她的、充满了兰花香气的衣帽间。
这里是她优雅的源泉,每一件旗袍,每一对绣花鞋,都承载着她作为东煌文化象征的骄傲。
而今天,这份骄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