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高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慢慢消退。

老师退出，茎从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体，溅在书桌上，溅在地板上，甚至溅到了墙壁上。

黑服瘫软在书桌上，大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坐起身。

灰色连裤袜已经完全湿透烂，几乎无法遮蔽身体。

胸部布满红色的指印，尖红肿挺立。

嘴角还沾着唾，灰金色的长发凌不堪。

但他笑了。

那是一种满足的、得意的笑容。

“老师果然……很厉害呢。”他喘息着说，声音中带着事后的慵懒，“这样粗的……惩罚……让我……很满足。”

他试图站起身，但腿软得几乎无法支撑，不得不扶着书桌才能站稳。

老师看着他，眼神冰冷。

“滚出去。”老师说，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黑服笑了，开始捡起地上被撕碎的裙子，但没有试图穿上，只是拿在手里。

“老师今天很生气呢。”他说，语气依然轻松，“但没关系。我们……还会再见的。”

他走到门，但在开门前，他停顿了一下，回看了一眼。

“对了，”他说，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红肿的尖，“老师今天的……了很多呢。全部……都在里面了。我会好好……保存的。”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中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

老师站在原地，看着房间里的狼藉——被撕碎的裙子，散落的文件，地板上的混合体，书桌上的污痕，空气中弥漫的欲与力的气息。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夜色沉，圣三一的校园一片寂静。远处的钟楼传来整点的钟声，在夜空中回。

老师握紧了拳。

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而且，他必须赢。

为了渚，为了未花，为了所有可能受害的学生。

他必须找到方法，击败黑服，救回那些被变成皮的孩。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