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还沾着，灰金色的长发凌不堪。

但他笑了。

那是一种满足的、得意的笑容。

“老师果然很厉害呢。”他说，声音中带着事后的慵懒，“让我……很满足。”

他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但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在享受这种狼狈的状态。

“我在想，”他一边系纽扣一边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如果只是我一个服侍老师，可能……不够。老师需要更多的侍奉，更多的……享受。”

他系好最后一颗纽扣，但故意没有系得太整齐，让前襟依然微微敞开。然后，他走到老师面前，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老师的脸颊。

“圣三一有很多可的学生呢。”他轻声说，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米卡，圣娅，小春，富美……每一个都有独特的魅力。如果我把她们都变成皮……都穿上来服侍老师……”

他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恐怖。

“那样的话，老师每天都能享受不同的侍奉。今天是我，明天是米卡，后天是圣娅……每个都会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让老师快乐。”

他的手指从老师的脸颊滑到嘴唇，轻轻按压。

“老师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老师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冰冷：“你敢碰她们试试。”

“哦？”黑服歪了歪，这个动作模仿得惟妙惟肖，“老师这是在威胁我吗？可是……老师刚才不是很享受吗？在我的侍奉下了两次，很舒服吧？”

他凑近，嘴唇几乎贴上老师的耳朵。

“而且，”他低声说，声音中充满了蛊惑，“老师真的不想吗？不想看到圣娅那圣洁的身体被玷污的样子？不想听到米卡那欢快的声音变成欲的呻吟？不想让小春那单纯的脸庞染上堕落的色彩？”

他退后一步，笑容更加灿烂。

“我会好好考虑的。那么，老师，今天我就先告辞了。我们……明天见。”

他转身走向门，但在开门前，他停顿了一下，回看了一眼。

“对了，”他说，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老师的……味道真的很好。我会好好记住这个味道的。”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中渐渐远去。

老师站在原地，看着办公室里的狼藉——地板上的水渍，椅子上的污痕，空气中弥漫的欲气息。

然后，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圣三一的校园里，学生们正在活动。

他看到了米卡——那个色发的少正抱着一大袋珀罗罗周边，欢快地和几个朋友说着什么。

他看到了圣娅——那个浅金色长发的少正走向教堂，背影圣洁而庄严。

他看到了小春——那个色发的少正在和富美讨论着什么，表认真而单纯。

每一个，都是他的学生。

每一个，都可能成为目标。

老师握紧了拳。

他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

在事变得无法挽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