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得她的心意。

她生平最讨厌姐妹之间同室戈，虽然丁兰等的做法触犯了她的底线，然而时候萧梅儿大度的处理方式，让她对萧梅儿愈加好评了。

“这画魂功法，莫不是与你的两仪七曜唯我独尊功法异曲同工？你的功法也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之上？”柳无用感觉隐隐捕捉到了一丝契机，连忙问道。

“你猜呢？”莫惜花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说起了卞是非的事，“不过我也是将你这好徒弟从梅儿妹妹手里暂时讨要了过来，作为我七曜宫的‘春泥’，成为我宫中所有需要的姐妹们的养料。到时候，七曜宫的实力，便能整体更上一层楼，那劳什子的凝心斋，什么除妖联盟，早晚都要被我踩在脚下，所有成员男的做男，在她们最厌恶的妖胯下欲仙欲死；所有都用秘法改造成无男不欢的妖，让她们也体会一下被千夫所指是什么感觉！”

莫惜花那不怒自威的表，让柳无用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过柳先生就不一样了。”莫惜花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温柔，“先生作为本宫曾经的郎君，也是本宫的面首，除了平里教导一下诗宗的妹妹们之外，可要好好服侍本宫才行。”

“这……”

“难道先生忘了，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吗？”说着，莫惜花张开了双腿，轻柔地坐在了柳无用的身上。

柳无用当然没有忘。

他听到这句诗，身体竟然本能地起了反应，那自从上一次逃脱之后便再也没有勃起过的，此刻如逢大赦，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久违地再次挺立了起来，顶在了莫惜花那十余年也未曾有过半分老态的光滑大腿之上。

“今天，来教你一些特别的东西吧，”说着，莫惜花拉着柳无用的手，脱下他的裤子，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之上，带动着它上下撸动了起来。

见柳无用逐渐进了自渎的状态，莫惜花松开了手，而柳无用的手，也没有停下。

“这叫做，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莫惜花嫣然一笑，随后从柳无用的身上起身，正对着柳无用，拉开了自己的衣襟，继续说道：“不过自己玩弄自己，如果没有一些辅料，实在是瘪无味。一夫妻百恩，我们做了几百的服气，可是已经有万的恩了。修行路漫漫，又能有几个万呢？来吧，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间无数。”

莫惜花的声音温柔而媚态横生，在柳无用的耳中听来，更是如同天籁之音。

他没有丝毫自觉地盯着莫惜花那半露的酥，心中更是欲激，手上的动作也更加卖力了。

“我究竟是什么时候着了你的道？”，柳无用一边卖力地上下玩弄着自己的，一边痴迷地盯着莫惜花那高耸的胸，一边强忍着快感，问道。

“什么时候？我都快记不清了，那时候我的化名是折花还是怜花来着？”

而在椅之中的讨论焦点明清荷，却不知道这番事。

她此时此刻万念俱灰，偏偏身体又燥热无比，这燥热又被那无孔不的椅填得满满的。

椅乃是千年狐狸所炼，知晓的所有弱点，因此不但填满了明清荷上上下下的，还不停地蠕动着，按摩着明清荷全身所有的敏感部位，无论是还是蒂都不放过，更不用说，蜜的那一根，更是不停冲撞着明清荷的花心处。

体上的刺激，让她如坠云里雾里，飘飘然几乎升天。

只是心中她却依旧被卞是非那句话伤透了，本能地抗拒着成为“不知廉耻的妖”这件事，更是想要在卞是非面前证明自己。

她的意志力，最终还是和体的快感平衡了，这种奇妙的感觉，并没有让她达到如同李晚晚与唐柔那般的极乐，反而让她的心神进了一个空灵的境界，无悲无喜，万籁俱寂。

而她的脑海之中，一本名字叫做《妖道》的书，渐渐地翻了开来。

“道可道，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