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我一直都在默默观察你们,总觉得你们是不是太过亲密了,尤其是上周末,我看见陈尚洛你居然从妹妹的房间出来,那个时候是清晨六点钟,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勇俊说着说着蹙紧双眉,语气严肃的没有一丝波澜,气氛沉重,周遭陷寂静,只剩心跳在耳膜里反复响动。
纸终究包不住火,该来的还是会来,撒再多的慌也只是在往篓子里不停扔纸,别等到真正燃烧的那刻才悔不当初,不如早点坦白,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