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衣。

她年近四十，却风韵犹存——肌肤依旧白皙细腻，眉眼间透着年轻时的美貌，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添了几分慈祥。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看到大乔和望舒，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霜儿？望舒？”

望舒挣开孙尚香的手，小跑着扑进吴国太怀里：

“祖母！”

吴国太连忙放下针线，将她抱在膝上，亲了亲她的小脸：

“哎哟，我的乖孙！可想死祖母了！”

大乔走上前，福身行礼：

“婆婆，儿媳来看您了。”

吴国太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身边坐下，上下打量着她：

“瘦了……又瘦了……霜儿，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大乔心中一暖，轻声道：

“婆婆放心，儿媳没事。”

几坐下说话。吴国太问起她们在桥府的况，大乔一一答了。

聊了一会儿，大乔正色道：

“婆婆，儿媳今来，是有事相告。”

吴国太看着她。

大乔轻声道：“幽州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信都城恐有危险，儿媳打算带着望舒，随妹妹去邺城投奔妹夫。”

吴国太听了，沉默片刻，点点：

“也好。孙家如今没落，也庇佑不了你们。去邺城，有周瑜照应，总是好些。”

她看着怀中的望舒，眼中满是不舍：

“只是……望舒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大乔也红了眼眶：

“婆婆，等局势稳定了，儿媳一定带望舒回来看您。地址LTXSD｀Z.C｀Om”

吴国太摆摆手，笑道：

“不说这些。今晚等仲谋回来，一家吃顿饭。你们好久没在家吃饭了。”

大乔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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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孙权踏着暮色回到家中。

他今在校场当值，一身甲胄还没换下，风尘仆仆。可推开门，看到院中那个素白的身影时，他整个都愣住了。

大嫂？

桥霜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陪着望舒玩耍。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张清纯绝美的脸映得愈发动。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却掩不住那窈窕的身段——胸前起伏的曲线，纤细的腰肢，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足尖。

她的美，是一种不张扬的、温婉如水的美。不似袁芳那般娇俏可，却自有一种让心静的温柔。

孙权怔怔地看着，一时竟忘了迈步。

大乔抬起，看到是他，微微一笑：

“仲谋回来了？”

孙权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走上前：

“大嫂。”

他低看了看望舒，小姑娘正仰着看他，甜甜地喊了声：

“二叔！”

孙权心中一软，伸手摸了摸她的：

“望舒乖。”

几进屋。

吴国太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几样家常小菜，一条清蒸鱼，一盆热气腾腾的汤，虽不豪华，却也丰盛。

“来来来，坐下吃饭。”吴国太招呼着。

几围坐在一起。

孙权坐在大乔对面，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身上飘。

她正低给望舒夹菜，动作温柔细致。那素白的孝服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淡淡的影。

孙权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

大嫂……真美。

这个念刚一出现，他便在心中狠狠唾弃自己。

那是大嫂！是大哥的遗孀！他怎么敢……怎么敢有这种念？

可越是压制，那目光却越是无法控制。

他想起大哥去世后，大嫂独自带着望舒，从未抱怨过半句。她总是那样温柔，那样坚强，那样……让心疼。

他想保护她。

可他现在，连自己喜欢的袁芳都保护不了，又有什么资格说保护大嫂？

孙权低下，默默吃饭。

大乔察觉到他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叹。

这孩子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

可她只能当作不知道。

她是他的大嫂，仅此而已。

“仲谋，”吴国太开道，“你最近在军中如何？”

孙权抬起：“一切如常。只是……”

他顿了顿，轻声道：

“幽州军已经渡过清河，不便要兵临城下。袁术将军……恐怕守不住。”

吴国太沉默片刻，叹道：

“世之中，能活着就不错了。仲谋，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