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求存。

相比之下，柳若葵能凭自身努力结丹，已属不易——她虽也有机缘，但更多是靠一次次生死搏杀换来。

而我自己，若非遇到伏凰芩和柳若葵，恐怕连修仙的门都摸不到，早就在哪个角落庸碌一生了。

“我只是敬重你。”我看着她，认真道，“敬重你的学识，更敬重你不甘平凡、奋力向上的心志。在绝境中为自己谋一条路，哪怕这条路不那么光鲜。这比我强多了——我不过是运气好，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

周弥韵肩膀轻轻一颤，没有抬，只低声说：“公子快歇息吧。今夜雷雨大，恐有变数，家在外间守着。”她吹熄了多余的灯烛，只留一颗夜明珠在床案几上散发微光。

雷雨声中，殿内光影晦暗不定，她的身影在珠光下拉得很长。

我躺到床上，锦被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

闭目准备睡，但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她的话。

为了向上爬，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大道，多少费尽心机，甚至不惜一切。

这修的，究竟是什么仙？

黑暗中，忽然听到她幽幽的声音从床畔传来，轻得像梦呓：

“其实……我也有私心。听说成为公子的，能分享大气运……那娘娘命我侍奉公子，我心里……是欢喜的。不是全因命令，也有几分……自己的念。”

“真是残酷的世界。”我叹息。

连都能计算得失，成为筹码。

为了向上爬，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大道，多少费尽心机，甚至不惜一切。

这修的，究竟是什么仙？

我不会接受她成为侍妾。

欺骗的芥蒂仍在，欣赏与怜惜是一回事，感上的接纳是另一回事。

我的心早已被伏凰芩和柳若葵占满，后来又多了一个强势闯的柯墨蝶。

再装不下更多了。

睡到半夜，我被一声近在咫尺的惊雷炸醒。

雷声仿佛就在殿顶炸开，震得床榻都微微晃动。

迷迷糊糊间，感觉唇边有温软的气息拂过，带着熟悉的清冷梅香。

睁眼一看，竟是柯墨蝶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她不知何时来了，侧躺在我身边，单手支颐，正静静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周弥韵……

“呜……谁？”正愣神间，一双柔滑微凉的手探薄被，准地握住了我那尚在沉睡的物事。

指尖带着夜雨的凉意，激得我浑身一颤。

紧接着，温润紧致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竟是被含了某处湿热的腔，灵巧的香舌已经开始熟练地拨弄挑逗，从顶端到根部，细致又充满技巧。

“是周美。”柯墨蝶的声音在顶响起，平静无波。

她就这么侧躺在我身边，青丝如瀑散在枕上，只以一根素白丝带松松束着，身上只着了一件月白色软绸寝衣，衣带未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致的锁骨。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她无关的演出，只是那双凤眸处，有暗流涌动。

这场景太过刺激——当着太后的面，被她曾经的宫妃如此侍奉。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指周弥韵柔顺的发丝间。

她躲在锦被之下，我只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小腹，以及那灵巧唇舌带来的、让皮发麻的快感。

“娘娘……您不是应在朝元殿主持大局？”我喘息着问，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在那温软腔中迅速苏醒、膨胀。

“局面僵持，非元婴不能局。”柯墨蝶目光落在我脸上，那里有她突元婴的关键——我的纯阳之气，对她玄灵体是大补。

越是焦躁于外界的压力，她便越迫切地想从我这里获取更多的“阳气”，以稳固境界，甚至寻求突。

“安国公府有‘九幽玄水阵’守护，金丹难。而局之机，在你。”她说着，伸出纤指，轻轻描摹我的唇形。

“别……别舔了，要……”舌之技虽妙，却无法运转《阳合欢法》，纯粹的刺激积累起来异常迅猛。我感觉到濒临发的边缘，腰眼发麻。

柯墨蝶掀开被子一角。

暖光与影错中，我伸手探，触手所及是她光滑如缎、未着寸缕的娇躯。

肌肤微凉，但内里却散发着惊的热意。

她主动引导我的手，复上那饱满丰盈的雪峰，指尖不经意擦过顶端挺立的红梅。

“呼……”周弥韵从被中钻出，俏脸绯红如醉，几缕发丝被汗沾湿贴在额角，嘴角还带着一丝晶亮。

她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又羞涩地垂下，默默退到一旁，跪坐在床尾，宫装早已松散，露出肩一片雪腻。

“何必如此。”我叹气，心中却难免悸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