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语鸢体内剧烈跳动,排山倒海般的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将语鸢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再次填满、撑大、甚至有些许白浊顺着扩张后的缝隙滋了出来。
语鸢发出一声长长的、无力的哀鸣,整个在高的余韵中彻底昏死了过去,唯有尿道还在由于电击的后遗症而不自觉地着细碎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