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针在刺，令她一阵锐疼。

她退后半步，又退后半步。阳光照在她脸上，眼眶里蓄了许久的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

双抹了眼泪，转身朝着行署方向狂奔。

她要去问他，她不相信这些子以来的温柔缱绻，全都是假的。

行署阶前停着柳家马车，青禾笑着行礼问好。双心神不宁，胡点便往里走。青禾望着她背影嘀咕：“双姑娘今好生奇怪。”

进了内宅，双步子却慢下来。

书房门虚掩着，里传来柳舒仪的声音，清清冷冷的。

“我爹是巡抚，你娶我于你有利。双……不合适。”

双心骤然被揪紧，她屏住呼吸，只想听曾越回答。

门后一阵沉默。

片刻寂静，在她耳中却如漫长岁月。她像被狠狠摔下，碎得冰凉。

她不敢再听，强忍哽咽，转身逃开。

刚至月门，夏安和田横迎面走来。双想把泪使劲儿憋回眼眶里，却愈发汹涌。

夏安一见，惊叫出声：“阿姐，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双摇，眼泪不住地淌。她用手背胡抹着。她指了指外，比划道：阿鸢出事了。阿鸢出事了。

夏安吓得不轻，手忙脚地擦：“阿姐别哭、别哭，慢慢说。”

曾越三步并作两步跨出来：“双？”

她身子一颤，紧掐住指。她摇摇，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指了指外，又比划了一遍阿鸢的事。

曾越盯着她，在她通红的眼眶上停了片刻。

田横快步上前，面色凝重禀告：“大，抚台衙门来传话，请大速去一趟。”

曾越转向双握了握她手，柔声道：“你先回房中歇着，等我回来。”

柳舒仪路过她身边，脚步一顿，微微颔首，便提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