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绝美的脸蛋因为激动而再次泛起红晕，但这种红晕，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如同最娇艳却也最毒的罂粟花。

张栾看着她那双因为激动和渴望而闪闪发光的，带着一丝病态痴迷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凤眼，心中那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似乎…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但他还是硬下心肠，冷淡的推开了她一些。

“不行。”

两个字，如同两盆冰水，兜浇在了魔火热的心上。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净净，那双刚刚还闪烁着痴迷光芒的凤眼，此刻只剩下惊慌和绝望。

那是一种信仰崩塌的恐慌，一种即将失去最珍贵宝物的撕心裂肺。

“不！为什么？！”她尖叫出声，声音凄厉，完全不复之前的娇媚，反而像是被到绝境的野兽。

“我不管！我就是要跟着你！”

魔猛地再次扑了上来，这一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原本就因为之前的“激战”而有些凌的华贵宫装，此刻更是被她不顾一切的动作扯得微微敞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惊心动魄的邃沟壑。

几缕汗湿的墨色发丝凌的贴在她苍白却依旧美艳的脸颊上，勾勒出一种碎而颓靡的美感。

死死的抱住了张栾的腰，纤细却充满发力的手臂勒得紧紧的，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将脸颊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那让她痴迷的气息，仿佛溺水之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又像是迷途的信徒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神祇。

不管不顾的蹭着，像只被抛弃的小猫。

张栾感受着怀中那玲珑有致却又柔软温热的身体，以及她那几乎要将自己勒断气的力量，眉微微皱起。

这个，对力量的执念，以及对他产生的这种近乎病态的依恋，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绝望和乞求而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却又因为偏执而透着一丝疯狂美感的脸蛋，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一个，他认为她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

“想跟着我也不是不行，”张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魔的哭声戛然而止，猛地抬起，那双因为泪水而显得更加水汪汪的凤眼，瞬间发出惊的亮光，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唯一的星辰：“什么条件？！你说！只要你不赶我走，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张栾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很简单。跟我去地下城，找到那些被你当成‘血袋子’的姑娘们，给她们——每一个，都诚心诚意的道歉。”

“什么？！”魔脸上的狂喜和期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屈辱。

让她…让她去给那些卑微如尘埃，在她眼中连蝼蚁都不如的小东西道歉？

这…这怎么可能？！

“让我…去给那些血包子…道歉？”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变得有些尖锐，那双凤眼中瞬间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几十年来，不，几百年来，她何曾正眼瞧过那些生活在暗地底的生物？